看不出情绪的脸,又瞥了眼他示意的地方,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小心翼翼的开始一点点向他那边挪动身体。
等金证坐在了宫诚的大腿上时,他微凉的手特意握了握在居酒屋里带出来的冰镇矿泉水。手心蒙上一层冰凉的水滴,径直探进了她的T恤,精准掐住她温热的平地惊雷————
「呀——!」
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金证喉咙里溢出。
巨大的温差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缩缩身子,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欧巴!」金旼灿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被捉弄的羞恼。
太冰了,弄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宫诚揽住她后背的另一只手臂却不容置疑地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处,让她无处可逃。
宫诚决定给这个毫无豆德的练习生,一个教训。
「别动。」认真的嗓音命令了一声,手指加大力度,狠狠掐了起来。
「..
「」
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脸颊绯红。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折磨人的触碰,却被禁锢得更紧。
只能无力地将额头抵在宫诚的肩上,短促的吸气声——冰镇的感觉渐渐化为一种细微的、麻痹般的刺痛,那只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由冰变暖,同时也将她身体令人心慌的燥热勾了出来。
「既然那么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安全感的话,那就做些和智敏不一样的吧。」宫诚感受著贴在肩膀娇俏脸蛋的温度,蹭了蹭,轻声的说了一句。
金旼怔咽了口唾沫,「要怎么做?」
布加迪行驶在江南区,两侧车窗打开著,散散味道。
而坐在副驾的金证,除了T恤有些凌乱,但大体的衣物依旧整齐。
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这会儿布满了泪花和血丝,她侧目看了眼宫诚:「米啊内欧巴,我做的有些不好。」
在将金证送回宿舍后,宫诚又忙碌的跑去了李圣经的公寓,准备好好和这位怒那联络下感情。
柳智敏的和金旼证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
回到宿舍的金证,在玄关处与正敷著面膜的柳智敏打了个照面。
她含糊的、几乎是嗫嚅著打了个招呼,便像只受惊的小狗,飞快地低头小跑著钻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金灿喉咙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干呕感,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