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楼。
他手上提着塑料袋,走上楼梯,来到卧室门前,看着蜷缩在被窝里哭泣的名井南,蒙着脑袋的身躯,在被子里传来一阵哽咽声:“你不是回宿舍吗?又回来干什么?”
“是我。”
宫诚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他原本准备回城北洞的,可想起mina酱的手指美甲劈叉了都,还有咬破的嘴皮,又跑去药店买了些药。
艹~
真是个心软的男人!
纯爱真的好累啊。
名井南白皙的手捂着脸颊,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在看到指缝间宫诚的面容后,她抬起睡裙下的足弓,狠狠踢在宫诚身上:“你不是要走吗?”
“还回来干什么?”
“给你上些药再走。”宫诚没理会她的小脾气,将塑料袋里的酒瓶拿了出来,里面还有几个药品,统统摆在床头柜上。
打开啤酒的易拉罐,他看了看名井南梨花带雨的素颜小脸,抿了口酒。
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果然,用女孩子的眼泪来做下酒菜的话,还是太过辛辣了啊~
“不是戒酒莫?”
名井南瞧见他的举动,颤声问了句。
宫诚三两口干掉了一瓶酒,又去拆另一罐,他认真的说道:“没意义。”
“霓虹我也不准备去了,给你上完药我就走了。”
“莫拉古?”
名井南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在枕头上使劲儿蹭了下眼泪,“唰”的从床上起来,质问:“治疗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我难道没有权利决定我自己的人生嘛?”宫诚反问的看着她,惊愕的眼神。
名井南攥着他的手腕,从其中夺过酒瓶,怀疑道:“你是害怕我会因为今晚你和Sana酱的事,离开你才这么说的?”
“阿尼啊,单纯觉得没意义。”宫诚随手拆开了药品的包装,准备给小企鹅上药,脸上笑着:“而且,今晚的事,我都挨了两巴掌啊,我君子坦荡荡,有什么害怕的?”
“干了就是干了!”
名井南盯着宫诚不似作伪的表情,怎么听诚酱的语气那么……“你还挺骄傲?你觉得这种事很光彩?”
“阿尼啊!”宫诚再度否认,他一脸感悟拉起名井南的手,注视着她指甲盖上劈叉的美甲:“我是因为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我同样深刻的认识到,我改不掉的Mina酱。”
“所以啊,今晚的事,米啊内…你的愤怒和难过我都可以理解,所以,离开什么的也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一脸真诚的看向名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