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全部实施……”
她像塔罗牌里的智者,犀利精准的分析着宫诚的想法和活动。
宫诚点点头,不得不承认,小企鹅分析的很对,但他没理会,转身来到电视屏幕底下的桌子抽屉里,翻出了一些膏药贴,折回到名井南的身边坐下。
“药膏贴没用的……”名井南小声的说了句,放下了手里的颗粒。
听到这话,宫诚放下手里的膏药贴,准备和名井南好好的聊一聊摊牌了,“mina酱,春节前的视频通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名井南点点头,在正主面前被提起了这件事,她白皙的脸皮红了红。
“干嘛脸红呢?我还是喜欢你趾高气昂的样子,mina酱。”宫诚轻笑了一声,说着脱下了卫衣,里面穿着白色的打底T恤、
“你干什么呢?”名井南没见过这阵仗,眼神里闪烁着期待,仿佛在说你继续脱啊,全脱了吧……但细弱蚊蝇的声音还是推搡着。
宫诚贱兮兮的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我很保守的,怎么能老是让你占我的便宜呢?”
“……”名井南原本期待的眼神凝了凝,当即剜了他一眼,简直天大的笑话,你保守?那意思是我是很随便的人啦?
宫诚看她粉红蔓延至脖颈的锁骨处,滴答着一条项链,蛮好看的。
他随手抓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垫在了后脑勺,躺了下去,一边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mina酱?”
“……算了……你怎么想的随便吧……不过,还是谢谢你肯帮我……”
宫诚自言自语的盯着天花板,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跟这个知道了自己百分之九十秘密的名井南,聊聊天、豆腐当然也可以,但豆腐不太懂的。
名井南或许懂他,怎么说都算知根知底了,自己在她面前,除了赵美延那个pabo,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其实想想,这样也挺好的……
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在帮你保守秘密,那么你也可以和她多说说同别的女亲不能讲的话。
“mina酱,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名井南搭着乐高的白皙手指颤了颤,这人怎么能问的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不能,你能留个全尸都算神明大人保佑你了……”
说着,她抬起头注视着宫诚躺在自己身旁的脸颊,“你是最近过的太舒服了是吗?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想怎么办啊,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宫诚笑着抬起眼皮,侧了侧身子,趴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