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能有二十来年的寿元,可上次施展秘法过后,寿元耗尽,已是将死之人。”
“我之一生,四岁练气,十岁凝聚斗之气旋,三十六岁晋入斗宗,耗费两百余载也未能突破斗尊,虽是心有不甘,却也算圆满了。”
斗宗强者的寿元,远不止这点。
当然,能活到理论上寿元极限的人,终究是少数。
一生之中,大大小小的战斗,所留下的创伤,乃至必要时施展一些秘法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寿元。
“说来惭愧,我一生苦修,从未动过私情,却因一场意外老来得女,成了黄枫谷的笑谈。”
“以晴那丫头经受不住旁人的异样眼光,前些年刚突破斗王,便是外出历练,至今未归,老夫去年收到她的来信,当时的她,已经跑到西北大陆去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收到她的传信。”
“几个月前,沧溟宗来犯,我迫不得已施展秘法,虽是退敌,却也耗尽寿元。”
“将死之际,我令人传信到以晴信中提过的落脚处,却是至今没有回音。”
“方才见小友到来,我既希望得到她的消息,又担心听闻噩耗,还好,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听完了来龙去脉,陈逍总算明白方才对方的眼中情绪了。
若是没有涉入其中,这顶多是斗气大陆的无数逸闻之一。
可如今亲身经历,倒是让人多几分唏嘘。
“以老夫如今的状况,此生定是难以再见到以晴了,这大抵是唯一的遗憾。”
“黄枫谷不入世,小友非我黄枫谷之人,倘若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某天能够遇到小女,还请小友代为告知一声,谷内的叔伯其实很好,从未真的取笑过她,莫要…因此生恨。”
陈逍点头。
在茫茫人海找个人,对别人来说很难,但对如今的陈逍来说,只需要知道对方身上有什么比较稀奇的东西,借助预支,很容易便能寻到。
然而,当陈逍抬头准备询问时,却是发现,那躺椅上的老者,似乎是一番话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已经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一位斗宗巅峰的强者,就这般,悄无声息地逝去了。
“咚!”“咚!”“咚!”
绵长的钟声在山谷之内响起,回荡不休。
显然,黄枫谷也有类似灵魂雷碑一般,用以确认生死的手段。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人影悄然出现在院落之中。
这是一个丢在人群中都毫不显眼的中年男子,给人的感觉,就犹如坊市中随处可见的摊贩一般。
然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