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干嘛!」
「看你啊。」
周明远理直气壮。
「有什么好看的!」
「你哪里都好看。」
他说著,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睡衣形同虚设,吊带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小截明媚春光。
日光西斜,渐渐从客厅延展到卧室里,混杂著男人炽热的视线,径直停在钟雨筠身上。」
「」
女孩顺著焦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狼狈模样。
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她刚伸手想把吊带拉上去,手就被对方紧紧握住。
「别动别动,等一下。」
「干嘛?」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看著他,看著他慢慢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自己锁骨上。
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男人的唇在锁骨上轻轻摩挲,暖流扑面而来,心跳像要逃离胸腔。
不太对。
「周明远..
「」
钟雨筠的声音抖得厉害。
「嗯?」
男人没抬头,半张脸贴在她身上。
「你......你......
」
钟雨筠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往上移,沿著她的锁骨,到颈侧,到耳垂。
然后耳垂也被人轻轻衔住。
自上而下,100%软成一团烂泥。
她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
不对,也许是知道的。
只知道当他含住的那一瞬间,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电流从耳垂窜到脊椎,再窜到四肢百骸。
一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别..
「」
她想说别这样,声音出来的时候,偏偏像是撒娇。
周明远笑了一下。
他放开她的耳垂,抬起头看她。
钟雨筠躺在床上,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像是在等他。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高中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是全校师生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有时候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幸福奢侈。
现在她就躺在他身下,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他。
理智啊理智,像决堤一样,渐次崩塌。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师自通,双臂攀上亥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衣服里,抓出细细的褶皱。
周明远也没闲著。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公带,随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慢慢往上移。
到肋骨,再到.....
最后到某一刻,对方身体突然绷紧。
手腕也被鸣用力捏住,却没有朝另外一个方向推开。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