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浴巾擦干净身体,又换好贴身衣物。
她好像是担心什么,在大衣柜里翻了一下,果然有一套干净的客用丝绸睡衣,试了试尺码刚刚好。
女孩子基本都是如此。
不爱戴著bra睡,那样很不舒服,却也不想裸体睡,总觉得有点不安全的恐慌。
也就只能胡乱换上这件睡衣。
再钻进两米kingsize大床,雪白柔软的床褥被窝里。
下一秒,温和羽绒带来的包裹感,和暖和室温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倦意更浓了。
熄灭灯光,房间里立刻陷入宁静和昏暗。
只有东湖映著半月,努力透过窗帘洒进一丝夜色光华。
她用被子蒙上头,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
但半梦半醒的思绪,偏偏连绵而来。
声音。
抵死缠绵的声音,根本盖不住的声音,若有若无通过门缝钻了进来。
好烦啊!
齐白桃深吸一口长气,轻轻在睡衣下,用两只小胳膊抱紧自己身躯,膝盖弯曲,两条长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团成一团。
早知道还是这种结果,自己干嘛还要留下啊?
她再次觉得有些可笑。
听床,上次就是这样听床。
门是锁上了。
但如果有人想进来,也是可以刷卡进来的吧。
而更可笑的是,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开始期待,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周明远他...
他不是都大大方方承认了吗?
不是坦诚过馋自己身子,想哄自己上床的吗?
为什么还是这样啊?
齐白桃根本想不通。
她现在的心态像极了那句经典名言。
盼著他来,又怕他乱来,更怕他不来。
她试图用理性反复分析,用自己最擅长的做题去套用这一切。
周明远,和以前那些自己的追求者们,一定是不同的。
他在自己的身上,做了太多的事,太多的文章,太多的用心。
光是在席间,他就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策划。
老板花了那么多心思给自己投喂流量,在暗处策划自己的包装,难道仅仅是因为她身材好?
不存在的。
如果抛开图自己身子这档事,周明远简直是一个无私且强大的经纪人,在用自己都很难理解的操作,为自己营造未来。
为什么不来啊?
她听著隔壁杜佳诺嗓子里的气音,不由自主银牙紧咬。
这一刻,她宁愿隔壁的人换成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酒精灌溉,也许是深夜谈心,也许是面前摆著一条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