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稳稳环住了齐白桃的腰,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扶住了她的后背,防止她从边上滑下去。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片背脊。
隔著薄薄的学院风衬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温度,和指尖细微的凸起。
齐白桃微微抬起下颌,忍不住咽了次口水。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的力量,他的笑..
统统化成一张网,将人牢牢罩住。
哪怕还没到传纸巾的档口,仿佛也能感觉到他动脉有力的跳跃。
一下,又一下,敲打著自己的太阳穴。
太近了。
男主就该是这样。
连凑近都有种干净的男人味道,和别人的酒气完全不一样。
近到她能数清对方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能看清他喉结滚动时细微的起伏。
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羞赧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血液疯狂奔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抹隐秘的悸动,像火山熔岩一样在她体内冲撞。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齐白桃举起纸巾。
绚烂的灯光从侧面打来,映在女孩吹弹可破的侧脸中央。
她能感觉到周明远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唇上,还有起伏不定的胸口。
游戏而已。
游戏。
齐白桃深吸一口气,身子前倾,张开贝齿,咬住纸巾。
周明远笑眯眯坐在原地,等她靠近。
实在是太近了。
他的睫毛藏在暖光里根根分明,瞳孔深处跳动著两簇小小的火焰。
嘴唇也跟著慢慢靠近。
齐白桃几乎要闭上眼睛。
但在最后一刻,她强迫自己盯著那张纸巾。
盯著它白色纤维的纹理,盯著它在两人呼吸间轻微的颤动。
周明远咬住了纸巾的另一端。
第一轮游戏,一如既往矜持。
嘴唇没有相碰,但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唇间温度。
他的呼吸拂过唇角,挂著干干净净的甜香。
齐白桃只觉得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OK~下一个。」
「桃子传得还挺稳的嘛。」
曲悦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纸巾完整转移到周明远那里。
第一关,过了。
周明远转过头,表情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是啊,游戏而已。
完整经历过一轮之后,大家早就对传纸巾基本的游戏规则脱敏了。
第二轮,才是暗流涌动。
纸巾对折后,现在只剩下原来一半大小。
对折后的纸巾面积小了,意味著交接时嘴唇必须靠得更近。
杜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