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从你开始，还是从我开始？」
「从你开始呗。」
周明远一副早知如此的笑容。
「正好教一下大家怎么玩。」
「好呀。」
曲悦将纸巾对折一次，让它变得窄长，更容易用嘴唇固定。
她微微张开樱唇一角，小心翼翼咬住纸巾一端。
然后，转向左侧的周明远。
纸巾悬在两人中间。
白色薄片，像一道脆弱的桥，连接著彼此呼吸。
几乎瞬间就突破了社交距离...
不对。
这个游戏压根就不存在社交距离。
曲悦身上混合著酒气的香水味，很快不请自来，扑进男人鼻腔里。
甜腻的YSL香气。
周明远就这样看著她。
看著她睫毛颤动，看著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著她用力抿住纸巾的妩媚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天呐.....
悦悦说的小游戏，竟然玩这么大？
杨雨萱不禁眨了眨眼睛，屏住呼吸，使劲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周明远向前倾身。
他的动作很慢，也没有闭眼，目光直视曲悦的眼睛。
老司机。
光看他的动作，曲悦就能感受到，老板绝对是混迹夜场的老玩咖了。
他真的只有十八岁？
曲悦的眼底闪过一抹好奇，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
当猎物真的靠近时，猎手也会心跳加速。
他的嘴唇碰到了纸巾。
不是碰到，是含住。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著一层薄薄的棉絮，传来她嘴唇的形状和温度。
他没有像新手那样，小心翼翼撕掉一小截，却是大开大合。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呼吸交融，带著麦芽的甜甜香气。
他停顿了一秒，两秒。
就在曲悦以为他会就这样接过去时，他却微微侧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嘴唇在纸巾上轻轻抿了一下。
像是在感受质地，又像是在延长接触瞬间。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纸巾的边缘。
动作微不可察，但曲悦感觉的很清晰，整个人轻轻一颤。
然后，他才用门牙咬稳，向后撤开。
纸巾被拉直绷紧。
一男一女之间，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共享著同一片白色织物。
唾液缓慢浸润，纸巾渐渐变得透明。
成功了。
第一传。
曲悦松开嘴，纸巾被撕开一角，然后到达周明远唇间。
她向后靠回椅子，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和老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