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目光坚定,「就因为我眨了两下眼睛?」
林思成愣了一下,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确实是这个原因,但他没有傻到当场承认。
看看旁边,前排、左右、后排,十多只眼睛像是针一样的刺在他俩的脸上。
林思成只当没看见:「张小姐,向张先生汇报吧!」
张远帆嗫嚅的著嘴唇,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的样子。
他连这个都知道?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问,而是拿出手机,编缉了一条简讯。
林思成当然知道,他猜测:一亿两千万,应该是一道预警线。
不仅仅是张宗宪的预警线,也是有关部门的预警线。
用来推断主办方与卖家的预期价格,用来验证围绕这份手稿的运作方的底细与来历。
同时,也是拍卖方的分水岭:通过现场的气氛,竞拍人的身份,来预测拍品的最终价格。
但可惜,全被林思成给搞砸了:从六千万以后,林思成的每一次叫价,都差点让拍卖师落槌。
甚至于,卖家和拍卖家提前安排的托儿,一个都没用上————
果然,没出意外,拍卖暂停。
理由是音响出现了故障,但知道的都知道:竞拍异常冷清,竞价远低于预期,只能策略性的暂停。
现在,必须与委托方紧急沟通,重新评估策略。
但不会太久,最多不会超过半小时。
会场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圈。
而恰恰就是这一圈,却异常的冷清。
一大半的人盯著林思成,看他的图册的空白页上写写画画。一小半的看著张远帆,等著香港那边的消息。
但没等太久,也就五分钟,手机「嗡嗡」的一震。
张远帆看了一眼,吐了一口气。
林思成没说错,她的任务确实完成了。
但是因为林思成,她从头到尾都没举过牌,没有一丝一毫的参与感。
张远帆盯著林思成,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林思成置若罔闻,笔下画个不停。
仔细再看,霍然就是朱子手稿————
突然,手机响了两下,没有备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思成瞄了一眼:果然,预警线。
但可惜,被他一顿胡捣乱,上面什么都没都没预测到。
他接了起来:「领导好!」
肖恒愣了一下:「林思成,我用的是座机,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思成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肖司,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肯定是领导!」
「林思成,原来你知道?老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