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硬桥硬马,干了再说。
谁劝都没用,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铜川,和当地硬刚的时候是这样。在山西,和那么多的单位、机构,以及那么多的专家学者对质的时候,还是这样。
在西京,在京城,他被枪指著脑袋,把小命别裤腰带上的时候,仍旧是这样。
王齐志后知后觉:林思成疯起来,连命都敢不要,你指望这样的人服软?
他嗫动著嘴唇,却不知道怎么劝。
「老师,师兄,你们先应付一下,尽量别露馅!但如果真要露馅了,关系也不大……」
林思成看了看表,「快五点了,咱们先回酒店眯一会吧!」
眯个屁。
就这个情况,心脏得大到什么份上,才能睡得著?
「没事,就说太兴奋,一晚上没睡好!」
王齐志搓了搓脸:「那朱开平和秦涛那边,先别声张?」
「对!」
这两位,都是那种一有情绪,就会挂在脸上的人,所以林思成压根就没通知。
包括文研院的那三位也一样。
「老师,再加两个摄像师。同时通知装修公司,把云架起来!」
王齐志点了点头:这是多角度拍摄,一点死角都不留的意思。
三个人说著话,进了电梯。
谁都没说,但像跟约好的一样,三个人坐进了两辆车里。
赵大开车,王齐志和赵修能窝在大奔的后座,心事重重,满脸踌躇。
「赵总,你也不说劝一下?」
「嗬嗬!」赵修能皮笑肉不笑,「王教授,那你怎么不劝?」
一口气噎在了王齐志的嗓子里。
平时的时候,林思成是挺乖,不论王齐志提什么意见,林思成每次都格外的重视,并给予足够的尊重。但在大是大非的时候,别说他这个老师了,就算是亲爹、亲妈、亲爷爷都没用。
因为有的时候,林思成的世界里就只有两个字:非黑即白!
比如,他给唐南雁挡那两刀的时候。又比如,为了冯三江、胡胖子,他把海关往死里得罪的时候。只有对与不对,而非值不值得。
更比如,现在。
王齐志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他不想劝,也不敢劝。
用林思成自己的话说:腰只要弯一次,就永远也直不起来了。
退一万步:家里人那么喜欢他,这么欣赏他。包括纪望舒、叶安宁,以及大哥、二哥、父亲、爷爷,乃至于姐姐,姐夫。难道仅仅是因为林思成长的好看,个人能力强?
包括唐主任、唐司长,唐南瑾、唐南瑜,以及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