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
「年前你妈报案,闹到了派出所的事情还记得吧?当时那幅画,就是林思成鉴定的……」
年前,派出所?
姓林?
兄妹俩突然想了起来:这件事情,老娘讲过,舅舅也给他们讲过。
「这个小孩,是那两个骗子的老板?」
黄智点了点头:说那俩是骗子,一点儿都没错。
怕这俩多想,他又强调了一下:「但林思成肯定不是骗子!」
兄妹俩没说话:就算不是骗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谁家的好人雇骗子当员工?
再说了,不过二十出头,才只是个研究生,鉴定能力却能比肩顶级机构的顶级专家,这不是扯淡吗?照这么一想,搞不好,还真就是个骗子。
但兄妹俩想不通:就这样的,老妈可能会信,为什么舅舅也会信?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嘲讽,怀疑,可笑,以及心疼。
嘲讽的是林思成:就算是要包装身份,是不是也得包装的合理一点,符合逻辑一点?
可笑的是,这个身份离谱到这个份上,舅舅竟然会信?
怀疑的是:舅舅多聪明的一个人?要智商有智商,要手段有手段,要关系有关系,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查一下?
那可是十万块。
反过来再想:这骗子胆子也是真大,舅舅的钱也敢骗?
咦,不对……那小孩,怕是还不知道舅舅的底细吧?
兄妹俩坐在后排,不停的对著眼神。
黄智看著后视镜,止不住的叹气。
不过是请人鉴定而已,他为什么要瞒著姐夫,还要瞒著两个外甥?
因为大姐是一根筋,打定主意后十头牛拉不回来的那种。老爷子老太太又惯著,自己和老二又哄著,更是助长了她的气焰。
也导致姐夫和两个外甥敢怒不敢言。
姐夫还好,阅历摆在这儿,但两个外甥涉事未深,性格当中又遗传了大姐的一部分,根本藏不住心思,也压不住情绪。
他们自以为隐藏的很深,伪装的很好,但在黄智这样的人看来:和把心里话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恰恰好,林思成也是这样的人。
不然的话,他刚才看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看了?
黄智有些后悔,带两个外甥来了。
他想的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其次,林思成对他的戒心太重,总觉得自己想对他干点儿什么。黄智就想著让两个外甥认识一下,留个电话。以后大姐再要是想收什么东西,让怀彰或是怀玉联系。没料到,这俩会错了意,死钻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