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扫了一圈:「东北、山东、京城、天津!」
大致就是这几个地方,但最多的,肯定是京城和天津。
李知远依旧不说话,但瞳孔止不住的一缩。
林思成「嗬」的一声:果不然?
就是从这些地方进来的……
再进一步,林思成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只要是店里的家具,不管是大的、小的,檀木的、酸枝的。还是民国的、清代的,更或是明朝的,全是从同一个作坊里出来的。
甚至于,再说准确点:全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有的新一些,大概近两年。有的旧一些,大概八九年,十来年。
最旧的,就是那把黄花梨的椅子,也就是之前看的那一件,差不多二十年左右。
但不用怀疑:不论材质再好,仿的再像,都是同一种工艺。
可以想像到,以前的南木斋,卖的都是什么货?
无一例外,全是津门杨氏的手艺……
整整二十年,这是什么概念?
真的,林思成很想竖个大拇指:杨师傅,厉害了,一个局,一骗就是二十年?
同样是骗子,同样是做局,与之相比,冯三江、丁阿琴,乃至于胡胖子,善良的就像生瓜蛋子……暗忖间,林思成转过身:「二哥,要不,咱们走吧?」
走?
不是说好的,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要给他们讲讲道理吗?
来了这么久,你光顾著看东西了,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但老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的是机会……
在心里念叨了一下,叶安齐点点头:「好,走!」
说走说走,干脆利落,两人一擡脚,其他九位全部跟上。
付曼殊眨巴著眼睛,一脸懵逼:这又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好好的说著话,后一秒,说走就走?
他刚要问,李知远摇了摇头。
两人跟到后面,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临分别时,双方还做了个揖:「李师傅留步!」
「林师傅、几位老板慢走,以后常来!」
说著,两人又拱了拱手。
林思成转过身,都下了阶,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了回来:「李师傅,你是老前辈,请教个问题。」
这是又想搞什么鬼?
李知远暗暗警惕:「林师傅请讲!」
「好!」林思成笑了笑,「古玩行里有一门手艺,叫阴阳桩,李师傅见过没有?」
李知远一头雾水:当然见过。
十来岁入这行,干了差不多五十年,他什么样的局和套没见过?
阴阳桩又叫种生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