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领导。最后,再转给吕所长。
前面的几位都很淡定,至少从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吕所长和彭主任,以及两位研究员,却越看越是惊奇。
之前林思成说,这批瓷器的真度很高,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
仿的再像,也是仿品,肯定有破绽可寻。
一处可能看不出来,不可能所有的地方全看不出来。
他们压根就没料到,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仿出来的赝品,能把所有的机器都骗过去的程度?但与之相比,这只是其次。
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今天的这些检测报告,和半个月前林思成从罗湖口岸回来后,在酒店里画的那些图、做的那些分析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有:林思成没标这么多的数据。
但所有的结论没有任何区别:从年代,到胎土成分、釉料成份,再到器形结构,再到晶体呈相。甚至于,林思成总结比这个更多:垫烧痕、垫砂痕、自然熔融痕、埋藏地水文推测、腐蚀过程……这些要结合眼鉴分析,只靠机器,做不出来。
话再说回来,这眼前这五十多页,是由专家组的六位专家,带著省博派来协助的六位研助,用六机器,整整做了两个半小时。
而林思成的那些,仅仅只是在口岸旅检处的寄存室里,看了那么十来分钟?
说实话,震惊归震惊,但当时的感受并不是很深。包括吕所长都觉得,林思成这些推测不一定准。但当这些报告出炉,相互一对比,竟然给他一种有嘴说不出来感觉。
林思成的眼睛,难道比机器还厉害?
如此这般,四个人翻一页报告,就往角落里看一眼。再翻一页报告,再往角落里看一眼。
看也就罢了,关键的是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敢置信、不敢思议,仿佛见了鬼。
肖恒来的晚,又是临时接到的通知,对情况不是很了解。
但他了解吕所长:认识这么多年,真就没见过吕所长像今天这样。
他不明所以,看了看吴晖:「吴司,老吕这什么情况?他老看王齐志做什么?」
吴晖眨了眨眼睛:你的人,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