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皮。
要不叫什么防盗门?
别说用拳头砸,用脚踹都不一定能踹个印。
转念再想:人家摆出这副架势来,还能支愣著让他们打?
到时但凡乱起来,谁的手指落他手里,他轻轻那么一掰?
更或是,他趁乱给谁一拳。就问,谁的骨头硬的过这块门板?
他们又不是真的愣头青,只是跟著胡鲲起哄凑个热闹。铁锤似的拳头挨在身上,一下就能砸断骨头,谁他妈不疼?
到时候,医药费都没处报————
有人黑著脸:「兄弟,你怎么玩不起?」
林思成摇摇头:「大哥,打喜打喜,没规定谁站著挨著,谁又拿著鞭打人。
「」
那人愣住,不知道怎么反驳。
本就是个游戏,闹喜的可以打新郎,可以打伴郎,新郎和伴郎也可以打闹喜的。无非就是在娘家的地盘上,对方人多势众,想要少挨打,就只能卖个乖陪笑脸。
碰到脑子迟马二愣的,又不是没真打过?
而且他们很清楚,今天的胡鲲想要干什么。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
那人想了想:「四哥,要不换小杯,意思一下算了?」
胡鲲没动,心里的火像是要冲出天灵盖。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从眼前这张小白脸上撕下一块肉来。
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试量过?
但难道真打?
胡鲲很清楚:他今天已经把这个小白脸给惹毛了,不然用不出这样的手段。
但凡他敢用「打喜」的借口动这小白脸一指头,他那能把防盗门砸个坑的拳头不会有半点犹豫,第一个就会朝自己的身上招呼。
到时候会断几根肋骨,两根,还是三根?
正骑虎难下,突然伸过来一只穿著喜服的胳膊,又横著一扫,三只无耳的玻璃杯「骨碌碌」的滚下了桌子。
「咣————咣————咣——————」酒洒了一地,杯子滚了一圈。
不知道杯子有多结实,竟然一个都没碎。
新娘扶著林思平,站在椅子上,脸前的红纱微微拂动。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四哥,我肚子疼!」
像是没听到,胡鲲死死的盯著林思成,又突地一笑:「兄弟,你厉害,咱们后会有期!」
「好!」林思成点头笑了笑,「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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