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估计也不好过!」
当然不好过,但再难也得过。
林思成偏著头,顺著楼梯的缝隙瞅了一眼:「武的交给你,文的交给我!」
顾明没听明白:「「什么是文的?」
「猜谜,对诗,对对联。」
这个确实是林思成的强项,顾明倒是会点儿,但他没林思成的急智。
「武的呢?」
「抱著伴娘深蹲,驮著伴娘做伏地挺身……」
话还没说完,顾明就开始搓手:「这个好!」
「别急,还有。」林思成给他打预防针,「说不定还得出丑搞笑,也说不定还得唱歌跳舞,更说不定,还得扛揍……」
顾明眨巴著眼睛:前面几种都好理解,无非就是林思平或林思成输了,惩罚由他来做。
但挨揍……关中哪有这节目?
林思成叹了口气:确实没有。
但刚才那一关,关中同样没有,不也照样搞出来了?
那是浙闽赣三省交界处,佘汉混居地区的拦门十八碗。但不全是酒:其中有三碗蜂蜜水,三碗葛根茶,三碗莲子汤。最后那九碗才是酒,但全是五度左右的糯米甜酒,而且是新郎伴郎分著喝。
这儿倒好,直接来了个「拦门十八关」,搞了整整一百八十碗?
转著念头,林思成又交待:「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让我打拳还行,但让我跳舞,想都别想。」「放心,跳不好我还跳不坏?」顾明拍著胸口,「大不了今天这张脸全扔这了!」
林思平有些过意不去:「思成,哪我干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干,会笑就行!遇到懂的,就答两句,遇到不懂的,就装糊涂……」
说著,林思成又往后看了看:「春梅姐,三嫂,你们看著点:最好拿根牙签,但凡思平冷脸,你们就扎……
春梅姐和三嫂猛点头。
林思平的爸妈不单单交待过儿子,也交待过她俩:今天一切以林思成的指示为标准,林思平敢不听,就让她俩用大耳刮子抽。
再说了,与其让林思平板个死人脸,还不如让他疼的吡牙咧嘴……
暗暗转念,三嫂看了看春梅,又朝前努了努嘴:思成年纪最小,没想到这么沉稳?
春梅姐得意的笑了笑:那当然。
不然,出了状况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找坐在楼上当吉祥物的四堂叔,反而求三爸把思成哄过来?其他都不说,只要思成在,今天这新娘肯定能娶回家,今天这架也肯定打不起来。
顶多费点波折………
正暗暗转念,前面突地一停,春梅姐擡头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