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到台湾,陈伟华的父亲没少出力。
但这个事情,又必须得办?
他想了想:「这样,胡师傅,我能不能出一笔钱,买你手里的消息?」
胡胖子吓了一跳:我靠,这是要把我踢出局?
他再蠢也知道,哪个多哪个少。
就像冯老三说的:老胡,咱们能不能从阴沟里爬出来,以后能不能堂堂正正做人,能不能赚干干净净的钱,就看这一次了。
你别不信,看看赵总————
转念间,胡胖子一个激灵,站得笔挺:「林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保证:以后你让我窝著,我绝不蹲著————我就是觉得,姓陈的不是什么好鸟,你没必要委屈求全————」
当然,正经人,心善的干不了古董这一行。
但要说委屈求全————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
想了好久,林思成恍然大悟,看著胡胖子,哭笑不得:「胡师傅,你以为,我花两百万,是为了买平安?」
胡胖子愣了一下: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胡师傅,我这么说,你应该就能理解:我不收他这一件,我就得在那五件里砸一件————」
说句实话:两百万,都算是花少了。
胡胖子一脸的想不通:不是————好好的东西,甚至于一件就有可能卖上千万乃至几千万的东西,为什么要砸?
林思成没解释,只是往里指了指。
胡胖子瞅了瞅,恍然大悟:故宫的吕所长,并两个研究员,一人抱著一块破瓷片。
研究瓷片不奇怪,他们干的就是这个。奇怪的是他们的表情:三双眼睛里冒著六束贼光,就像是,见到了肥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