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蔡研究员眯住了眼睛。等等……哪来的金光?
咦,好像不对……
他不由的一顿,猛的回过头,又扭著脖子,往左偏了一下,又往右偏了一下。
突地,蔡研究员的瞳孔微微一缩:「吕所,董老师,你们稍等一等…」
两人转过身时,蔡研究员已蹲下身,捡起了一块瓷片。
然后照著灯,左右翻了一下,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吕所,董老师,你们看?」
起先,两人还一头雾水,但随即,齐齐的一怔愣:侧光的那一下,青釉底下闪过了一道金光。而且红的耀眼,像极了玫瑰金的那种颜色。
但这是仿天青釉,哪来的这种呈色?
狐疑间,两人仔细一瞅。起先没瞅到,但换了一下角度,偏了一下光,霎时,一顿金彩的光芒刺入眼中。
两人齐齐的瞪圆了眼睛:青釉底下,好像盖著一层金彩釉?
咦,这不就是叠彩,叠釉,叠金?
奇了怪了?
因为从宋到民国,不管是真汝还是仿汝,肯定不会用这个工艺。
但这不是重点:而是透过断茬,表层青釉的反面呈色:青的发蓝,近似于蓝绿。
甚至不用放大镜,就能看出糯米粥状的瓷胎断层中,那些蠕虫状的气泡链孔隙。
三人都是顶级的鉴定家,更是国内排名前列的瓷器研究专家,只靠这些特征,他们就能断个七七八八:这种施釉的工艺,怎么像是日本酒井田的隐金手?
关键的是这个胎质:越看越像是有田烧的单元配方胎?
以及这个青釉叠金釉,摆明是没掌握仿汝瓷天青釉的工艺,甚至于掌握了但还没研究明白,只能另辟蹊径,独创的施釉技术。
似是不敢置信,三人头对头,琢磨了好一阵,然后你看看,我看看你。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以为,他们懵的是:这竟然是日本仿,这竟然是有田烧?
屁。
这哪怕是美国仿,都不至于让他们惊讶成这样。
三个人不可思议的是:怎么能这么巧?
愣了好一阵,吕成龙一脸古怪:「老蔡,老董,还记不记得:昨天小林打电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只隔了一天,哪能那么快就忘掉?
蔡研究员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说是日本仿,天青釉?」
「对,还说虽然是有田烧,但仿的特像真汝……哦对……」董研究员猛的想了起来,「也是笔洗……」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