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引擎声,锂亮的越野车驶出银行。
看著远去的车尾灯,三人面面相觑。
真给了八百万?
但白纸黑字,真金白银,这还能做得了假?
女人似是不敢置信,接过还散发著油墨味的回执单,再一次的数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八百万。
确认无误,她突地一个激灵:「跑!」
冯老三和胖子齐齐的愣了一下,脸上浮出几丝古怪。
阿琴这是老毛病犯了?
哦不,说准确点:条件反射。
以前每干完一票,只要钱一到手,不管对方有没有发现问题,立马做鸟兽散。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三年,才会派人打问消息。如果风头还没过去,那就换个地方。如果过去了,那就卷土重来。
但这次,你能往哪里跑?
也没必要跑。
冯老三摇摇头,指著回执单,看著胖子:「拿一半出来!」
「一半少了!」胖子叹口气,「五百万吧!!」
东西确实是他的,但这次无惊无险,无风无浪,他既便是货主,占的又是金股,分一半也有些说不过去「也行!」冯老三没坚持,点了点头,「阿琴,提一百万,给兄弟们分了,剩下的入公帐!」「还剩四百万?」女人惊了一下,「这么多?」
所谓的公户,既团伙的备用金帐户。关键的时候也会用来救急,要是长时期没开张,也会当做兄弟们的活命钱。
按以往的惯例,最多留一百万。
胖子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全分了?」
女人愣了愣,无言以对。
这次的营生,同伙基本没出力,全是靠三哥一个人办成的:那位先认识的是冯老三,之后也只认冯老三,谈的时候也只找冯三哥谈。
按以往的规距,三哥至少要分利润的九成。
一看就知道她想岔了,冯老三摇摇头:「阿琴,别傻了:多出来的这四百万,是人家给的工钱。」活还没干就分钱,没这样的道理。
女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没说啊?」
胖子叹了口气:怎么没说?
是你没注意听。
但愿这位爷没说假话:只是让他们帮忙,查这一下那几件笔洗的来历。
暗忖间,冯老三让女人去窗口转钱,然后拿出手机发了条简讯:小文,现在就去,把东西送到百缯斋。胖子瞄了一眼:「你又要送什么?」
「记不记得,你有一只青花碗?」
胖子愣了一下:在这个团伙中,他是「皮」,既折白(扮富商、官员)兼军师。还是掌刑的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