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林思成格外好奇的程度。
正狐疑著,言文镜瞄了一眼:「林老师昨天看的不是这一樽,听他说,好像是樽和仿!」
言支队,你说的啥东西?
和仿,那是什么仿?
赵修能琢磨了一下:「日本人仿的?」
「我不知道!」言文镜摇摇头,「孙副总问的时候,林老师只是大致讲了讲经过,具体是哪仿的,没说……
林思成之所以没讲,是因为讲了你们也不懂。但如果是和仿,只可能是日本仿。
但说实话,赵修能玩了大半辈子的瓷器,还是第一次听?
他精神一振:「东西呢?」
胖子和女人头都不敢擡:「卖了,就昨天卖的!」
赵修能和言文镜对了个眼神:明白了。
这一伙把日本人仿的,当成明成化仿的卖,被林思成撞了个正著。
但在赵修能看来,如果只是明仿,还真就没多大意思。
又瞅了两眼,赵修能装了回去。
像是在一直等著这一刻,将将盖好盒盖,胖子连忙站了起来:「赵掌柜,东西也送到了,既然林师傅在接待贵客,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请赵掌柜代为转交一下!」
女人也跟著站了起来,盯著胖子,脸色有些怪:你不是经常骂冯三哥,说他太怂,遇事就躲。那你倒是硬气点儿呀?
胖子瞪了她一眼:我倒是不想怂,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两人眉来眼去,赵修能哭笑不得:这胖子,还真以为师弟要黑吃黑?
而且是勾结警察黑吃黑?
他正准备解释一下,言文镜冷哼一声:「坐下!」
像是遥控的一样,「腾」的一声,两人齐齐的坐到椅子上。
霎时间,两张脸又白了起来。
赵修能又唱白脸:「两位,稍安勿躁,再喝杯茶。」
他们还敢说不喝?
胖子和女人使劲的点头。
赵修能能说会道,不至于冷场,挑著一些双方都没什么忌讳的聊了聊。
言文镜兴致倒挺高,问了一些皮调柳惯用的套路。
胖子和女人越听,汗出的越快。
就这样,两人如坐针毡,正坐立不安,门外响起声音:「言队,父亲,师父他们出来了!」言文镜当即站了起来,赵修能紧随其后,临出门时,他又交待赵大:「陪两位客人再坐会,喝杯茶!」已经喝了好几壶了,这两个哪还能喝得下?
赵大秒懂:别让这两个胡跑。
胖子和女人也是老江湖,该懂得自然懂,老老实实的坐著,屁股都没敢擡一下。
雅间并没有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