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确实同一位。
但别怀疑:假的,而且拿到公安局,都不一定能查出来的假身份证……
速度很快,三两下签完,刘昭廷又打开了匣盖。
这也是程序之一:他只是代为鉴定,按照规距,成交后,必须要让买家验货。
至少要证明,东西没被调包。
陈伟华托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瞅,差不多看了有五分钟。
林思成坐在对面,双眼一眨不眨,眼底深处透著惊疑。
釉色均匀,但稍嫌呆板,有如染了一层蓝墨水。
底色统一,远没有真汝器的那种层次感。釉层稍厚,侧著光看隔层,能看到明显的死白胎。再看开片:像是直线网格,更似针勾刀刻,过于规范,过于整齐。
陈伟华翻过来的时候,林思成又跟著看了看底足:圈足过利,失于圆润,白如石膏。
底部的胎质极为致密,且极为干净: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
看了一会,陈伟华又拿起放大镜,林思成也跟著看:释下气泡密集,如鱼卵一般。大小均匀,且排的极为齐整,透著一种僵死感。
再看开口处,破口锐利,几乎看不到任何过渡氧化的痕迹。
这当然不是宋汝瓷,但问题是,却像极了明仿汝器。而且不管林思成怎么看:这一件,都像是成化仿?见了鬼了?
总不能,这棉衣男脑袋被驴踢了,拿五百万的东西,当两百万卖?
但不可能:这样的话,之前的那个女人和台湾胖子,怎么解释?
转著念头,林思成擡起头,看了棉衣男一眼。
眼神交触的一刹那,棉衣男的脸上好似带著点得意。但发现林思成在看他的时候,他脸色一正,又讨好般的笑了笑。
果不然,骗子。
不然你一直盯著我干嘛,又有什么可讨好的?
恰好,陈伟华看完,把笔洗放了下来,林思成笑了笑:「陈老板,我能不能看一眼?」
没什么不能的。
如果林思成来截胡的,不管他怎么说,一概不听就行了。也能借机看看,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是那个女人,更或是刘义达的同伙。
万一自己猜错了,那也无所谓。不管怎么说,这双手骗不了人,修复师又那么缺,也算是结个善缘。陈伟华没犹豫,点了点头。
林思成说了声谢谢,像是无意识的瞄了一眼棉衣男。
一点儿不夸张:一瞬间,汉子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行百步者半九十,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可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真的:也就是条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