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景泽阳满脸的不可思议:「那林表弟呢?」
「林师弟不沾这个,但他本事比赵总高,懂的比赵总更多:不管是鉴定,倒斗,扒散头,更或是碰瓷做局,他样样精通。所以碰不上就罢了,一旦碰上干这几行的,都特尊敬他……」
特尊敬?
下意识的,景泽阳想到了饶玉斋的那位大师傅,以及坐隔壁,不知道和林思成聊什么的棉衣男。应该是害怕吧?
「他还懂碰瓷做局?」
「当然,不然那个女盗墓贩是怎么抓到的?」
一说女盗墓贩,景泽阳不敢吱声了。因为言文镜给他下过封口令:哪怕有人用枪顶著他脑门,都不能对外讲。
他又猛的想了起来:「什么是大顶?」
「就掌门,宗师的意思?」
「林表弟的江湖地位这么高?」
方进笑了笑:这还是林思成够低调,不想沾这一行,不然更高。
景泽阳若有所悟,又反应过来:但不对啊,隔壁的那个人,不是著急给老婆做手术吗,什么时候成了江湖人?
仔细一琢磨,他恍然大悟:「那人……是个骗子?那笔洗,有问题…」
刚说了半句,他又愣住:对面的三个人格外的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但不奇怪:跟了林思成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他对一件东西这么好奇过?
处心积虑,想尽办法,就只为了看一眼?
西北大学的中心又不是没有汝瓷,哪怕只是两片瓷片,那也是真汝瓷。
所以,就只有一个答案:这件东西有问题。
愣了愣,景泽阳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这可是几百万?
骗了这么多,那人连眼都不眨,甚至于,装农民装的那么像?
关键的是,那个港商和那位刘专家又不是雏儿?恰恰相反:都是专门吃这碗饭的,竞然都被他骗的团团转,那这个江湖人的道行得有多高?
问题是,他竞然没跑,竟然还有闲心请林思成吃饭?
更诡异的是:对林思成还那么恭敬?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方进点了点头:「大顶!」
景泽阳张口结舌。
都混到设局下套的地步了,还能和你讲江湖道义?
感激可能有一点,毕竞林思成真的高擡了贵手。但更多的,是威慑。
棉衣男端著酒杯,恭恭敬敬,但还没张开嘴,林思成先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他又坐了回去,脸上不见半点不耐:「林师傅,那您吃菜,吃菜!」
林思成点点头:「按道理,你们应该跑路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