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抢上来了?
看他一副怂逼相,唐南瑾叹口气:算了,爱咋咋地。
反正最头疼的不是自己。
挂上了档,吉普车开出了小区。
赵修能有事,先走了一步,林思成又把他送出了门。
回来后,看到王齐志站在茶几前,一动不动,林思成暗暗叹了一口气。
走过去再看,果不然:王齐志笑的脸上的皮都皱成了菊花,嗓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问题是,这都笑多久了?
送走盛国安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送走唐南瑾、唐南雁和景泽阳时,他还是这样。把赵师兄送走后,他依旧是这样?
不是————至不至于?
别高兴傻了?
——
林思成暗搓搓的想著,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摆了摆。
「干什么?」王齐志瞪了一眼:「我没疯!」
「那你笑成这样?」
「我是高兴!」王齐志冷哼一声:「刘延算个鸡毛!」
林思成一脸奇怪:「老师和他结过仇?」
「算不上结仇:这狗日的骗了我朋友的一方印,不过被我要回来了!」
咦,竟然还是个惯犯?
但老师的朋友,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年的刘延不怎么回京城?
只能说自作自受————
转念间,纪望舒走过来收了杯子,又重新给师生俩泡了茶。
王齐志过完了眼瘾,又小翼翼的把诰命收了起来,边收边交待:「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去,不管谁问,你都说要卖!」
「要不留两年,好歹是先祖荣恩?」林思成瞅了瞅客厅,「不敢挂这儿,挂西京也行!」
「不留,家里已经够招风了!」王齐志断然否决,「再说了,你想:卖了的话,不比挂在家里给我长脸?」
林思成顿了顿:还真就是?
但凡知名的拍卖公司全部上了一遍,多少鉴定师鉴定过,多少藏家研究过?
所有人都说是仿品,最后却被自个的学生捡了漏,如果传出去,王齐志的这张脸得有多有光?
「那就卖!」
「当然!」王齐志又交待,「不管谁问:不借,也不租!」
林思成用力点头。
师生俩商量著,把诰命卷了起来,又卷起了《华山图》。
轮到《百病勾弦》的时候,林思成稍顿了一下:「老师,这个就别带了!」
王齐志愣了一下:「为什么?」
林思成没说话,翻开医书,又翻到「八宝锭」那一页:「老师,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