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构。因为已经验证两种工艺属传承关系,又处在同一时期,两种瓷器的窑型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至于剩下的那三种,林思成连推导都不用推导:以王齐志的关系和能力,从景德镇弄来相关的核心资料,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等于甜白釉、斗彩胎、德化白薄胎瓷,这三种瓷器工艺,林思成想复原,只是时间问题。
相对而言,即便工艺复原在考古工作中的占比不是很高,也足够让刘书贤震憾。
因为,这些工艺全是林思成近似于胡抄乱凑一样,拼出来的。
抛开领导、专家这两层身份,更或是随便从故宫、国博、文研院陶研所拉几个专家过来,谁听了不震惊?
也没有人能想的通,因为这压根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影青瓷,甜白釉,乃至于成化斗彩?”
孙嘉木恍若失神,“景德镇要是知道了,怕是得后悔到吐血!”
又是给林思成借阅资料,又是换标样,等于对手最后用来攻击他们的子弹,全是他们自个提供的?
吴晖却摇了摇头:“不至于!”
相处了这么久,他对林思成也有了一些了解:对于伙伴、对于朋友,或是帮助过他的人,林思成不止是大气,而是慷慨。
既便对于第一次合作的对象,他也是尽可能的表达善意。
就像刚到山西,林思成自掏腰包,自费人情,又是组织勘探队,又是组建化验组。能改写历史,填补地方空白的窑址一找就是两三座,林思成有没有给地方诉过一次苦,摆过一次功劳?
再比如这次到京城,他把BTA的研究成果以“委包”、“租借”的形势转给文研院。
乍一想,好像是林思成出于能使成果利用利益最大化的目的,但信不信转给其它几家,出价只会比文研院更高?
这种行事风格,颇有点孟子的“居仁由义”的意味。所以除非对方害他,不然林思成绝不会把事情做绝。
十有八九,还是会以合作的方式……
听到林思成把“BTA技术”转给了文研院,刘书贤不住点头:“这小孩不错:头脑清楚,敢想敢干,是个人才!”
那当然。
吴晖和孙嘉木齐齐的点头。
正转念间,刘书贤的手机响了一下,秘书发来了一条信息:司长,时间到了。
再一看表:两点二十。
三个人如梦初醒:光顾着吹牛、感慨,正事压根就没谈。
刘书贤检查开会用的资料,吴晖抓紧时间,征求了一下领导的意见:“司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