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可是天顺青花,如何有发现,新闻早铺天盖地了。
王齐志又琢磨了一下:“要不……咱们试着找一下?”
找啥,窑口?
林思成顿住,若有所思:“老师,今天是不是谈的不顺利?”
要谈的顺利,晚上怎么也要安排一下,不可能这么早回来……
王齐志讪讪一笑:“去的是工业局,见了局长,又见了专门负责澄泥砚厂的副局长。两人挺客气,话也说的很委婉……但说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公示不结束,没有正式列入国家非遗目录之前,技术和数据不可能公开……”
“也不能参观?”
“展厅可以看,制胚车间也没问题,但不能下窑……”
早都想到了。
涉及到推动地方经济增长、扩大影响力的国家级项目,而且正处于临门一脚的关键时间,哪个敢松这个口?
别说王齐志,哪怕王老爷子来了,估计都不好使。
但文化部六月份才正式公布目录,这还有三个月,总不能干等着?
所以王齐志就想曲线救国,就像上次去铜川,林思成准备干的那样:拿点儿能让地方动心的东西,交换一下。
叶安宁抿了抿嘴:“舅舅,万一瓷窑不在运城呢?”
王齐志愣住,脸一点一点的垮了下来:对啊?
山西这么大,烧过瓷的市县那么多,谁知道是从哪拉过来的?
窑口不在运城,你就算找到有啥用?
王齐志突发奇想:“要不问一问那个摆摊的老板?”
“那胖子肯定不会说,再者也不能太急!”赵修能摇了摇头,“干这行的,你越急他越会抻着要高价!”
稍一顿,他左右一扫,又看了看林思成:“师弟,我觉得吧,对你而言,也不是全然没办法!”
林思成有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稍一转念,脑海中灵光一闪,王齐志恍然大悟:
都是瓷器,既然林思成能把耀州瓷的核心工艺推导出来,为什么不能把澄泥砚的工艺也推导出来?
赵修能就是这个意思。
但问题是,这样干,好不好?
正犹豫着,林思成却先叹了口气。
当然能推导出来,无非就是多买些样本,多做几次实验。甚至于比耀州瓷那次更轻松。
但问题是,不能每到一个地方考察学习,就先干一仗,再把人家饭碗砸了?
耀州瓷那次是被逼无奈,对方也确实做的有些过份。但这次人家客客气气,话也说的清清楚楚:王教授,能不能再等三个月,等文化部公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