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袁德泰对挡在了玉残花身前的赵雄抱拳,皱眉道,「这个玉残花凶残成性,夜长多梦,不如直接杀了她为好。」
赵雄连忙道:「依我看,还是用国法来对付她为好。你们在这里杀她,不是滥用私刑?
「」
心中很有原则的袁德泰的眉头皱得更深。
赵雄说得有点道理。
但他一想起李侦所说的场景,又抓紧了金刀。
就在这时,一道可怕的身影落下。
似乎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赵雄就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差点把墙给撞塌。
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情,玉残花刚想要说话,就见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个阴影。
随即,她的视线在一瞬间转变到了身后。
「玉残!玉残!」
赵雄凄厉的声音与袁德泰的妻女发出的惊呼声传入了玉残花的耳中,才让她意识到,她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
在意识快要消散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脑袋似乎————被人给摘了下来。
晃动视线再度转换,玉残花看到了笼罩在黑袍中的尸魔。
这是她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管不顾地冲上来的赵雄抱住了血泊中的玉残花的尸体,悲痛地大哭起来:「为什么要杀她?!玉残!」
袁德泰发现了不对劲。
赵雄这情绪————死在他面前不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玉残花,反倒像是他的情人袁德泰又看向了尸魔手中的头颅,心头有些凛然。
他杀人近千人,对死人早已麻木了,但是对这种徒手直接把人的脖子拧下来的凶狠手段,却也没有见过几次。
「你们不该杀她的!」赵雄悲泣道,「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出身在匪徒群里面。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不知道杀人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她不该死。」
袁德泰冷哼一声:「那被她杀来了的人就该死吗?」
赵雄肯定有问题。
袁德泰对赵雄也生出了警惕心。
后退几步,他转身看向了李侦,正想向李侦道谢,却看到李侦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事情还没有完。
忽然间,李侦身前的法坛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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