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蒋生,你已经重新做事?”
蒋申英洋洋得意:“王导今早亲自打电话给我,之前是他对影片理解有偏差,邀我重新出山。”
她勾勾唇:“恭喜。请问我们下个月几时去办手续?请问我可不可以先搬出……”
“嘘。”他好像鬼上身,腻的她又起一身鸡皮疙瘩,竖一根食指贴近安子宜的唇,“细细,不要再讲这种话。”
安子宜手脚冰凉,盯住他:“所以你反悔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准备离开。
“那我今天有声乐课,不知道能不能去上?”
“当然,我几时限制你自由?需不需要用车?我派人送你。”
她忍不住,握紧拳头:“又是找昨晚那个咖喱味印国佬?”
温暖岛屿,阳光正好。
阳光从大门处打进餐厅,像是亮亮一片雾。
而蒋申英在那里转身,她看到他眼中阴霾。
“细细,你从前根本不会这样同我讲话。等我收工,一起去看你阿爸阿妈。”
她被抽干筋骨,就这样直愣愣站着,不敢后退一步。
原来是她忘了有一把斧,将掉未掉,始终悬在她头顶,要她不战而败,缴械投降。
浑浑噩噩出门,最想见的竟然还是边叙。
像那日狗仔围堵,他握住她的手,干燥,炙热,有力,为她开路,为她披荆斩棘。
还好,宾士车后还有一辆福士车。
她不假思索,上葵青的车。
吹皮叫:“阿嫂,叙哥有话,要我接送你。他这两天有事要做。”
“我不是你阿……”算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改口道:“我想去找聂生。”
旺雅录音棚。
聂远交给她一份歌曲资料,与昨晚那份文件中一致,要她翻唱中岛美雪的《时代》。
“阿sean老师亲自操刀,为你填词。”
她钻进那间拥有红港顶级设备的排练室,由‘天后导师’金玉亲自辅导,精进唱功。
也许以为同上次一样,某个时刻,他就会推门而进。
可是没有,她上足一整天的声乐课,出来后只有聂远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