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口红全白涂,连粉底都蹭花。直吻到她缺氧,呼吸不畅,才算够钟收工。
他口中留着她的甜味,心满意足,迈着长腿出去,独留安子宜对住被撕裂的裙子发愁。
本埠无数痴男怨女,但凭边叙一己之力,将清醒学生妹,拖入痴男怨女行列。
突然之间灯绳‘咔哒’被拉响,她惊慌吃错捂住胸口,对上丽珠艳丽一张脸,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和眼中痴痴的酸。
丽珠走进来,手臂上挽着一条白裙,关上杂屋的门。
明明情敌见面应该分外见红,但丽珠眨眨眼,所有情愫便收拾干净。
就好像知心大姐,帮她解决眼前窘境:“换上。”
杂屋狭小,安子宜无奈在老成妈妈桑面前脱光,完美纤瘦的胴体含苞待放,一览无余。
20岁的人生真是好,管它楚河汉界都被忽视,只认准广阔天地,还有无限可能。
更令人嫉妒,是安子宜这张脸,这副玲珑身材,只要她愿意,真的拥有无限可能。
连阅人无数丽珠也要发自内心同旁人一样讲一句“英哥有福”。
但显然,这福气将在任意时间被边叙接手。
妈妈桑手段过人,安子宜换上新裙,惊讶道:“两件简直一模一样。”
丽珠面无表情掰着她的脸,收纳包里掏出粉饼:“不打无准备之仗。”
“……丽珠姐爱看内地电影?”
丽珠脸色一僵,蘸取细粉,耐心帮她补妆,保持沉默。
“红港都好少会有人这样讲话。”
难怪边叙讲她鬼马,一时的蛛丝马迹也被她细心捕获。
丽珠只好回答:“做这一行,天南海北客人都要遇见。”
安子宜恍然大悟:“对哦。”
然后再由着丽珠帮她补口红。
自从认识边叙,任何诡异画风都被她遇到。天可怜见,大婆遇上狐狸精,竟然不是坐地痛苦请父老乡亲主持公道。
而是耐心细致,帮他收拾残局。
“丽珠姐,你竟然不气他……”
丽珠自嘲一笑,因这小姑娘轻飘飘一句话,内心酸涩滋味已然泛起惊涛骇浪。语气维持着平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