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不及了。”
……
赤裸着身上,唐禹用衣服擦拭着汗水,穿着粗气道:“今年怎么回事,都快九月了还这么热。”
史忠道:“不知道啊,我只知道烧火好累啊,浑身都是灰,脚还被烫伤了。”
唐禹翻了个白眼,道:“嚯?你还变得娇气了?当年千里转移的时候,你还活吃老鼠呢。”
史忠咧嘴笑道:“娇气倒不至于,只是想着我们的战士也在受这种苦,感同身受,有点心疼。”
唐禹道:“烧个火算什么苦,受委屈才是最大的苦,难民之中的杂鱼太多了,这几天我们的人也在清理,双方隐藏在其中斗智斗勇呢。”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了我们长达半个月的施粥,难民逐渐听话了,心里逐渐向着我们了。”
史忠道:“但没时间了啊,代国大军已经进入汉中郡,快杀进来了,我们的兵力还分散着,还没有准备好打仗。”
唐禹冷笑了一声,眯眼道:“进来就有用吗?捞不到一颗粮食,面对的是一片废墟,继续深入的话,后期补给又怎么办?”
“汉中郡八个县,还有四个县的难民和大同军没有撤,代国大军只要敢深入,我大同军就敢带着难民去截他们的粮草。”
“呵,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有能力组织难民,但只需要说一声去抢粮,那号召力可就太强了。”
史忠仔细想了想,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哎,还真是啊,只要还有难民在,他们就不敢深入,否则后续粮草是供应不上的。”
“但如果他们一路杀过来呢,先攻打剩下的四个县,再往南走。”
唐禹道:“当然是跑啊,人家那么多人杀来,我们大同军当然要提前撤离。”
“难民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那是没法子的事。”
“我们愿意竭尽所能拯救难民,但不能为了难民,把大同军搭进去,那不是善,那是傻福。”
史忠道:“我怕他们真的杀难民…说实话,之前没什么感觉,但施粥这几天,看到具体的每一个难民,哎…怪心疼他们的,太可怜了。”
唐禹也不禁叹了口气,轻声道:“不杀难民,他们的后勤会很难,但如果杀难民…”
“那他们是找死!”
唐禹的眼中透着杀意,声音冷漠:“饿疯了的难民,不在乎一切,只想求一口吃的。”
“但现在的难民,已经喝了半个月的粥了,他们的心逐渐活了。”
“心活了,人就有了情绪,有了痛苦与渴望、悲伤与愤怒。”
“他代国杀的是命!点的却是火!”
“绝路尽头那足以焚毁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