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薄情,我只是重视唐禹。”
“至于落井下石,呵,逐鹿天下哪有什么落井下石?无非成王败寇罢了。”
“我再重视唐禹,也不可能把他放在乾国之上,放在我一生追求的事业上。”
“他是会恨我,会怪我,但当我给他足够的舞台,让他继续去改变这个世界之后,他会原谅我。”
“我了解他,他有那个胸怀。”
这一次,谢安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了头,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声。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你的话真有意思,我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但我要告诉你一点,你错了。”
谢秋瞳道:“错哪里了?”
谢安道:“错在你不了解男人。”
“我的确和唐禹不同,但我毕竟是男人,我告诉你,男人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女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去踩他一脚!”
“哪怕他爱你爱到发昏,也会忍痛让你滚。”
“你以为你算到了一切?你以为他会在灭国之后做你的丞相?”
“是!他会!如果唐禹的胸怀足够!他一定会做你的丞相!”
“但他永远不会做你的男人了,永远。”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说的对,我有我的手段。”
“只要唐禹到了我的身边,他其他女人也会到,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把他那些女人哄得团团转。”
“他这个人心软,看到了我的诚意,我的真诚悔过,以及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认可我,他最终还是会原谅我。”
“从他进谢府那一刻,我就把他算得死死的。”
“如今或将来,我依旧能把他算得死死的。”
谢安看向她,冷笑道:“我跟你打赌。”
“这番话如果唐禹肯当着你我的面承认,承认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也的确可能会这样做。”
“那我就去谯郡难民碑下跪忏悔,割喉自尽,以赎罪孽。”
谢秋瞳轻轻道:“你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