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金没回来,韦耳散这才慌了。”
“他要出门去找它,但是被他媳妇给制止了。”
楚晨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韦耳散的媳妇,不喜欢老金?”
大姐点了点头,“老金真的跟别的狗不一样,它很自我。”
“可能把自我这两个字放在一条狗身上,怪怪的。”
“但它确实是这样的。”
“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喊它根本就不听你的,完全以自己为中心,只做它想做的事情。”
“韦耳散媳妇跟我吐槽过很多次,她一开始也没那么讨厌它,后来发现总是喊不动它之后,才开始讨厌它的。”
“有一次,她没忍住,打了它一顿,老金就开始憎恨上她了。”
“根据韦耳散媳妇形容,它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恨,给她的感觉就是随时可能会冲上来把咬死。”
“但是老金毕竟救过韦耳散的命,他媳妇也不敢对老金怎么样。”
“再加上韦耳散媳妇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老金天天在外面浪,身上臭烘烘的,也没洗过澡,她更讨厌它了。”
“这在村子里还好,老金也不是每天都在家里,也就还能忍。”
“可如果搬家,搬去了城市里生活,城里没法像村子里一样散养狗,可不得天天面对臭烘烘的老金?”
“这个韦耳散媳妇忍不了。”
“举家搬迁,她绝对不会带上老金。”
“于是,她就偷偷将老金送给了她的一个远方亲戚。”
“能瞒则瞒,瞒不住再坦白。”
“如果韦耳散还是执意带上老金,那么她就跟韦耳散闹。”
“最后,他们大吵了一架,韦耳散媳妇以离婚相逼,再加上他们举家搬迁,是看了时辰的,如果误了时辰,他们全家要倒大霉。”
“那会儿,距离搬迁时辰已经不剩多少了,最后,韦耳散只能妥协。”
“第二个晚上,他们开着装满家具的卡车,离开了六味村。”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铁定也不会回来了。”
“与自己清静的日子比,老金固然重要,但也是没法比的。”
“也就是说,老金被他们抛弃了。”
得知老金没有跟韦耳散一家走,楚晨连忙问道:“那你知道韦耳散媳妇的远方亲戚家在哪里吗?”
大姐道:“不用那么麻烦。”
“虽然老金被韦耳散媳妇送去了远方亲戚家里,但没几天,老金就又回来了。”
“老金那样聪明的好狗,哪里困得住它。”
“它现在还在村子里,大概,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