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何宇西真以为他是个没见过风浪的人啊。
“你说,无论多离奇,多古怪,我都不会把你当神经病。”
“我不傻,分得出是不是你说的。”
何宇西道:“他说想找一个会做法事的人。”
楚晨绷不住了,“这算什么离谱的事?迷信的人可不少,那迷信的人找人做法事,都是神经病呗?”
何宇西道:“他想找的,可不是普通的会做法事的人,而是能给狗做法事的人。”
楚晨大脑直接宕机。
这句话他每个字都能听懂,组合起来也能听懂。
可他怎么觉得,好扯淡呢?
听说过给人做法事的,但从来没听过给狗做法事的。
“他为什么要找能给狗做法事的人?”
相对于有没有这样的人,楚晨更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何宇西道:“因为,他的儿子,被狗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