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昨天的地震也是……”
见我不知情,鲍尔立刻得意地吹嘘起来,仿佛自己知道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而我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是老老实实地听着,顺便还问了几个问题。
通过跟鲍尔的聊天,我大致明白了昨天城里的人看到的景象。恐怕他们看到的正是巨树把大量绿雾喷向天空后形成的绿光,而他们感受到的地震,则是遗迹形成前那次最剧烈的震动。
“原来是这样回事。”我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可这跟新遗迹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雷兹你就是起得太晚,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啊!”鲍尔很不屑地摇了摇手指,这让我感到有些恼火。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依然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鲍尔才笑眯眯地告诉我:“因为协会一大早就在香榭尔城的所有城门口张贴了告示,说是在协会完成现场勘查之前,禁止任何人进入芬尼河谷。而且有人已经发现,河谷中一夜之间多了一个山头,这不是遗迹,还能是什么?”
原来如此,探险家协会也知道住在香榭尔城附近的居民都察觉到了异象,因此对他们来说,与其强行瞒着,还不如直接坦白问题。
更何况现在也没人可以完全确定,那个山头到底就是新的遗迹,因此协会用这样的描述并没有什么不妥。
只不过,就算协会这么说了,也总会有几个不长眼的偷偷溜进河谷吧!希望到时候不要闹出乱子来。
正当我这么思考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雷兹!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