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可他也不是傻子。
若今日真杀了这个太子爷,只怕他和他的北蛮使团,可就真出不了这京城了。
只见他嘴角咧出冷笑来,眼神更是意味深长:“老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如此当真做什么?”
“老子又没真要杀他,不过是吓吓这个小太子罢了!”
“哈哈哈哈!”
秦鹤翔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咬了咬牙,几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死蛮子,你少说大话,本太子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放了我!”
这语气,嚣张依旧,甚至就像在命令蛮吉似的。
虽然惨败,可还是傲气不减。
“行!!”
蛮吉点了点头,可又盯着他狞笑道:“小子,你的烧高香呢,若非你是这南牧州的太子爷,老子可定不会饶了你!”
“记着——”
“以后,见了老子得客客气气,点头哈腰,滚吧!!”
言罢。
蛮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粗粝的大手抡起那沉重的黑枪,霸道施力,竟直接把秦鹤翔给挑飞了起来。
“嗖——!”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秦鹤翔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从擂台上被一路挑飞到了那台下。
身体在风中飘摇,画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扑通!”
最终,在闷响中落地。
“啊啊啊——!”
秦鹤翔哀嚎一声,只觉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碎了一样疼。
他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周围是唐七等各路高手们的尸体,而他则冠冕歪斜,披头散发,一身蟒袍残破不堪。
肩上那被洞穿的血洞,更是在汩汩流血。
简直是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上台之前的狷狂,傲气与嚣张?
“天啊……皇兄!”
茶肆四楼,安然公主花容失色。
她担心皇兄秦鹤翔的安危,当场急得就要下楼去查看情况。
可丁震却拦住了她,语气凝重地劝道:“公主殿下,您冷静!这蛮吉可盯着您呢,您还是不要出面的好。”
“再说,蛮吉没那么大胆子敢杀了太子。”
“那伤,也并不致命!”
说完,他立刻回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手下:“去!立刻去为太子查看伤势,让他将这回春丹服下!”
“是!”
手下接过丹药,匆忙下楼。
秦鹤翔在死人堆里挣扎了几下,却只觉浑身剧痛,俩眼发黑,几乎连那起身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