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剩最后一把!”
“这最后一把老夫要是再猜中了,你可就输了!!”
说到这里,他还一副点评模样,砸了咂嘴道:“看得出,林小友你也是有些手段的,可惜啊……”
“既生瑜,何生亮!”
“遇到老夫,你这点儿小手段,也就排不上用场了!!”
“……”
林默沉默了。
心里,甚至已经深深震惊于这老家伙那堪称神奇的耳力。
他可不是什么衰神附体,就冲这一手听盅的本事,轻而易举就能横扫江湖,起码找不出几个能赢过他的人。
这手段,也当真算得上是独步天下了。
金爷,深藏不露!
而相比之下,自己方才手段尽施,可在这老家伙面前只怕也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孩把戏。
他看着赌桌前金爷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由衷笑道:“金爷有这手独步天下的本事,也算是无敌手了。”
“林小友,过奖!”金爷狡黠一笑:“那,你要认输吗?”
“认输?”
林默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自藏傲骨:“说来,我长这么大,还从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
“好!”
金爷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林小友,我喜欢你这不服输的性子!既然如此,老夫就陪你玩到底。”
“来!”
“这最后一局,希望你能给我点儿惊喜!”
“放心,会有的!”林默语气平静,亦如他此刻的目光,无形之中,似乎气势也开始变的截然不同。
似乎,更沉稳了。
很快。
色子入盅。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林默这次并没有卖弄什么技巧,也没有施展什么手段。
他摇的很稳,很平,那色子在盅内碰撞的声音也十分清脆。
甚至还没摇几下,他就落了盅。
“金爷。”
“最后一局,您请!”林默微微一笑。
“哦?”
金爷看了一眼色盅,又看了一眼林默,咧嘴一笑:“不上难度了?返璞归真了?!”
“嗨……”
林默无奈苦笑:“金爷耳朵这么灵,我这点儿小手段,在您老人家面前可是班门弄斧了,施展了又如何?”
“不如听天由命!”
“哈哈哈!”金爷听的一乐,不禁开怀道:“你小子……说话还挺好听!虽然很遗憾,但这也怨不得老夫!”
“你啊,输定了!!”
言罢,他用一副十分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