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的上药了!!”赵琦揣着个小瓷瓶,瑟瑟发抖的凑过去。
小心翼翼,为秦鹤翔那血肉模糊的屁股洒上了药粉。
也不知那药粉里到底什么成分。
巨疼!!
“嘶!!!”
秦鹤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冷汗“吧嗒吧嗒”的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滚。
但……
这肉体越疼,他心里对林默的恨意就更深。
林默……!
那死小子,给他等着!!
待他养好了伤,恢复了元气,一定弄死那小子,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好了,殿下!!”
“这两日,您就这样趴着修养,千万不能下床走动!”终于,赵琦替他上好了药,这才顾得上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同时,也松了口气。
“哼!”秦鹤翔冷哼一声:“要是这鬼东西没用,两日后我伤好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琦赶紧再次连声保证:“要是好不了,殿下您……您就把小人这脑袋拧下来当夜壶!这总行了吧?”
“不过……”
说到这里,赵琦话锋一转,露出一脸悲愤:“林默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把殿下您害成这样,真是万死难辞!!”
“这事儿,可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那还用你说?!”秦鹤翔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脸色阴沉的可怕:“等我恢复过来,我就该往死里收拾他了!”
“我记着呢!”
“对了……”
秦鹤翔不知想到了什么,眼色忽然阴沉下来,吩咐他们道:“林默那小子,似乎认识我妹妹。”
“去!”
“立刻飞鸽传书,发往京城,好好查一查他和安然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乃是南牧州的当朝太子。
而他的妹妹,自然就是安然公主,如今还从北蛮州回来了。
眼下,秦鹤翔已经看出来,林默那小子似乎是认识安然的。可奇怪的是,他却从未从安然口中听过这小子。
此事,有蹊跷!!
“是!”
赵琦连声答应下来:“我马上就去准备,若是快的话,三两日也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殿下放心!!”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不紧不慢走了进来。
“鹤翔,伤势如何了?”
闻言,秦鹤翔趴在床上,艰难扭头瞧了过去。
叶寒生。
藏剑峰峰主,他的先生。
“先生?!”
秦鹤翔愣了一下,接着作势就要起身行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