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话还没说完,玄仙子便掩住红唇,一声嗤笑。那不屑的样子,好像是听到了这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先生,您笑什么?”沈文素试探问。
“哼。”
玄仙子则轻哼一声,目光如炬,眼底尽是生来孤高:“他们想揪我的错,就尽管去好了。我犯的错多了,他们找得过来?”
“再说……”
说到这里,玄仙子红唇冷笑加深:“我,何曾怕过他们?”
一字一顿的话里,对顾苏秋等其他几位峰主的蔑视毫不掩饰。
不屑,就是不屑。
“不提了。”
玄仙子这时又问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沈文素微微颔首,语气透着恭敬:“苏浅师妹已经在为他疗伤了,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她可以料理。”
“嗯。”
玄仙子语气透着漫不经心:“既然如此,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缱绻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在沈文素等人恭敬的目送下飘然而去。
一袭轻柔的红裙,渐渐消融进忘忧峰的一片夜色中。
很快,消失不见。
“哎……”
慕容秋实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道:“先生还是老样子。虽说平日不把那几位峰主和院长孙无忌放在眼里,可夫子他老人家毕竟是他师兄……”
“这样,确实有些不妥吧?”
身为弟子,哪能背后议论先生?
但玄仙子此刻不在,她才松了一口气,才敢和自己的师姐妹们说出心里的想法。
沈文素则摇了摇头:“先生她的确向来不喜这种场合,生性如此,随她吧。”
药庐里。
苏浅正在为林默处理伤势。
她用剪刀剪开林默那满是血污的破损衣服,露出那片片被雷火烧灼的焦黑皮肤,目之所及,简直惨不忍睹。
只怕是一些胆小的女生见了,都要吓得尖叫逃走。
可苏浅胆大。
别看她还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以往下山入世、悬壶济世,同时也为锻炼自己,她甚至还能给那些男人治一些难言之隐。
而且还能做到全程脸不红心不跳,就跟没事人一样。
年纪虽然不大,可眼光和见识却已是不小。
此刻,她正在认真地清理林默皮肤上烧灼留下的创伤,神色坦然、十分镇定。
手上的动作也是熟练又灵活。
显然,经验丰富。
对自己身上那如焦炭般的烧灼之伤,莫说是别人,林默自己看了都觉得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