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村子里村民也都对这一家议论纷纷。
“苏上羌一家人可真可怜啊!老婆是个瞎子,儿子是个肺痨,女儿还被骗到了青楼!”
“是啊,苏上羌今年也五十多了,虽然他编制的草鞋质量不错,但这年头谁还穿草鞋啊?大家都穿布鞋,他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了。”
“咦,那不是苏家隔壁的王干娘吗?她家竟然新买了一辆驴车?”
“还不是因为王干娘有一个好女婿?听说王干娘的女婿可了不得,县城里杀猪的屠夫!每个月能赚好几两银子呢!”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苏家的大门口。
只见穿着粗布衣的王干娘大摇大摆从驴车上跳了下来,瞥了一眼坐在门槛上瞎了眼的苏氏,讥讽道:“苏老太太,别念叨你那在青楼里卖身的女儿了!你女儿只顾着自己在青楼里和别的男人快活,哪里顾得上你啊?”
王干娘说话是丝毫不客气,专门往人伤口处撒盐。
王干娘之所以如此毒舌,是因为两家积怨已久。
从前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苏玉与王干娘的儿子从小便订下了娃娃亲。
但没想到王干娘的儿子不争气,自己喜欢在外面乱搞不说,还染了一身不干净的病。
王干娘的儿子得病后,苏家便直接悔婚,拒绝将苏玉嫁给王干娘的儿子。
而王干娘因为儿子在外已经臭名昭著,找不到媳妇儿,便对苏家心生怨恨。
“你这个毒妇!不许你这么说我家小玉!”
苏氏指着王干娘,浑身颤抖。
“呦!生气了?生气你就受着!一个肺痨,一个半死不活的老男人,你家没人丁,就活该被人欺负!”
“不像我,有一个好女婿,放眼整个井田村,谁敢欺负我王干娘?好女婿,到家了,下车吧!”
话音落下,只见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从驴车上跳了下来。
此人一脸的横肉,极为油腻,满脸的痘痘多到让人能犯密集恐惧症。
哪怕他长相丑陋,但仍旧没人敢小瞧他,他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店杀猪卖肉,每个月都有两三两银子进账!
这也是王干娘甘心把漂亮女儿嫁给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