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安安静静抱着休息。
次日一早，外面就来了人，看着还睡得正熟的沈栖舟，张启灵轻手轻脚起身。
霍绣绣穿着精致修身的旗袍坐在外面，看见张启灵出来才起身：“小哥。”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霍绣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继续说：“我想请沈医生再去看看我奶奶的情况……”
上次沈栖舟调整过治疗方案之后她奶奶的各项指标都有了不小的恢复，医生说手术治疗的恢复希望很大。
但是……医院里敢冒险做手术的医生几乎没有，霍绣绣只能来沈栖舟这儿试试，看看能不能为自己奶奶求得一分希望。
“他还在休息。”张启灵不干涉沈栖舟的事情，只是看着霍绣绣淡淡道。
“没关系，我在这儿等他就好。”霍绣绣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准备吵沈栖舟。
随后又连忙拿出桌子上的东西问张启灵：“来的时候我顺路给你们带了早餐，你要吃点儿吗？”
张启灵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屋子，摇了摇头。
霍绣绣把东西重新放回桌子上，坐在一旁等着沈栖舟。
大橘带着自己的小弟，也就是小黑从另一边凑过来，追着张启灵的裤腿儿不放，一直叫着，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不投喂它们。
张启灵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两只小猫在他身边蹭，半晌才进去拿出沈栖舟昨天没喂完的鸡胸肉，又去厨房里温了温，才端出来喂猫。
霍绣绣就这样看着张启灵，从旁观者的角度，她看的更加清楚，张启灵身上的变化太大了。
外面俩人自己做自己的，沈栖舟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摸了摸一旁的床铺，发现空荡荡的，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顶着自己的鸡窝头出去。
“小哥……”沈栖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张启灵听见他的声音立即将东西放下起身。
“怎么起这么早。”沈栖舟一边朝着张启灵走过来，一边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然后看见了坐在一旁的霍绣绣。
“绣绣?”沈栖舟脑子卡壳了一瞬，然后才慢慢开机，折回去洗漱了一番才又出来。
他洗漱的时间，张启灵已经把霍绣绣买来的早餐温好了放在了桌子上，沈栖舟洗漱好直接过来坐下。
“是有什么事儿吗？”沈栖舟拿着小笼包问霍绣绣。
其实他心里门清儿，但是他偏不说。
霍绣绣又何尝不知道沈栖舟知道呢，但是总归她是求助的一方，自然也是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