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舟看着照片上的自己，眼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回答:“不记得。”
“不可能啊……”张日山皱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照片，确定自己没有拿错照片。
“这照片上不是你自己吗？你没印象?”张日山带了一点质问的语气。
沈栖舟倒是不觉得奇怪:“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能说和我像就是我吗？”
张日山被沈栖舟的逻辑打败，最后嗤笑出声：“骗子。”
沈栖舟看到那照片根本没有一点儿惊讶的模样，这反而出卖了他对这个照片有印象这件事，真正没有任何印象的人，见到自己的脸做与自己完全不相符的事情，一定会有震惊和不可信，哪怕情绪隐藏的再好，眼睛和下意识的动作都骗不了人。
参考无邪见到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人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上爬的时候，用他当时的情绪去反推沈栖舟现在的情绪，处处都是漏洞。
如果不是张日山反应快，还真就被沈栖舟糊弄过去了。
沈栖舟看着张日山的反应，其实他真的没撒谎，起码在他见到这个照片之前，他确实对这一幕没什么印象，但是这照片就像是封锁着往事的钥匙，解锁了沈栖舟的记忆片段。
所以沈栖舟确定，照片里的人真的是自己。
看着沈栖舟油盐不进的样子，张日山眼神越来越晦暗。
“沈先生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他笑里藏刀，威胁着床榻上的沈栖舟。
沈栖舟歪头，漂亮而又带着一点点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日山，嘴里的话确实毫不留情面：“张先生这不声不响就把人迷晕了带走的做法也称得上是敬酒吗？”
张日山沉默。
“你知道的，把我惹急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沈栖舟瞥开视线，笑着开口：“张先生，我猜，如果张启灵知道你把我绑到这儿，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吧？”
张日山把照片收起来，没有回答沈栖舟的问题，转而道：“霍老太太想单独见你，明天她的人会来这儿接你。”
“她想知道的和你想知道的应该也差不多吧，你替我回答了不是更好吗？我还有事要办。”沈栖舟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
“无邪几人都被霍老太太带走了，你去那边直接可以找到他们。”张日山解释。
在小巷子口只看到了霍老太太而没看到霍绣绣的时候，张日山就猜到了霍绣绣可能会背着霍老太太去藏无邪几人，但是他能想到的事情，霍老太太怎么可能想不到？左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