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舟早就死了。
他为了护着张启灵，死在了格尔木疗养院里。
他的血与张启灵的血几乎融为一体，张启灵只剩余一点微弱的呼吸，而沈栖舟则是在张启灵身边完全失去了气息。
不过可悲的是，那人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有关沈栖舟的记忆。
后来那个世界线的自己一直着手调查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年，却发现他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却无声无息的参与了当时他们最大的盗墓活动。
那场活动以失败告终，张启山把责任推给了张启灵，以至于张启灵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近二十年。
而这个少年则是以医生的身份混进了格尔木疗养院。
后续，这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张日山意识到这个事情之后，便一直留意着自己所在的时空关于沈栖舟的消息。
但是一连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人的一点消息。
就像是当时他在那条世界线里忽然出现一样。
其实按照张日山的理解，与其说这是世界线，不如说这是他们在不同的时候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从而导致了不一样的结果。
而这里面还有一个区别，就是沈栖舟出现的时间。
虽然他不明白他出现的时间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儿，张日山看着紧锁着的门，决定翻窗出去。
那边的拍卖会进行的多热闹，无邪就多难熬，就像是椅子上面布满了钉子一样。
而沈栖舟却发现，除了霍老太太时不时看自己一眼，后面多了一个人的视线。
沈栖舟不动声色的朝着张启灵的方向挪了一步，身高相差不多的张启灵却把沈栖舟遮挡的严严实实。
站在楼上，柱子后面的张衵山不由得皱眉，他没想到这人的意识居然如此敏锐。
而张启灵也感觉到什么，凌利的眼神朝着楼上的包间看过去。
张日山立即躲闪。
吓死他了。
“有人。”张启灵低声和沈栖舟道。
沈栖舟点点头。
而楼下的女子似乎注意到了沈栖舟和张启灵的动静，不着痕迹的朝着楼上瞥了一眼。
张日山暗道一声完蛋，张启灵和沈栖舟说的话一定被楼下的听奴听到了，搞不好一会儿就传到尹楠风耳朵里了。
张日山立即打道回府。
“被盯上了。”沈栖舟朝着张启灵胳膊敲了几下暗示。
只不过这次比较奇怪，被盯上的居然不是张启灵，而是他。
沈栖舟盯着自己脚尖发呆，思考着他们的用意。
无邪和胖子那边已经明显开始着急了，因为那鬼玺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