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晶莹的泪珠。
沈栖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人，拉着张启灵走到了远处。
他没什么力气，张启灵倒是顺着他的力道。
沈栖舟扶着墙壁，支撑着身子抬眸，眼里带着一点儿挑衅：“怎么？醋了？”
张启灵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沈栖舟也不着急，他就是试探试探，总觉得张启灵的态度不太对劲。
却没想到张启灵猛的就朝着他压了下来，但是沈栖舟早有防备，并未让张启灵得逞。
躲到了一旁，沈栖舟扶着墙壁，自己坐下。
他有点无力，哪怕脱敏了那么久，也并未完全治好。
看着站着扶着墙壁的张启灵，沈栖舟眼里的挑衅更甚。
还真让他猜对了。
不过已经打了一巴掌，那么也应该给个甜枣。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张启灵坐在了他身边，两人谁都并未说话，而沈栖舟纤细修长的手指强势的插入了张启灵的手中，甚至在摩挲着他奇长的双指。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回去的时候，无邪只觉得沈栖舟头发有些乱，其他的似乎没什么异样。
“你们做什么去了？胖子弄了点儿吃的，快来吃点儿。”小动物的本能让无邪察觉了不对劲，下意识的走到了两人身边，推着沈栖舟坐下。
而胖子更不用说，两人出现的一瞬间，他就觉得有东西不一样了。
不过他们不愿意说，他也不会捅破，看样子也并未发展到那一步。
看着两人回来，阿柠才收回视线。
“我说阿柠小姐，现在可是我们人多，你人少。”胖子看着阿柠的样子开口。
而阿柠敏锐的看到了胖子手里的当十铜钱，胖子几乎瞬间捏紧了手指，藏住了那几枚当十铜钱：“哎哎哎，我捡到了就是我的啊，看啥看。”
阿柠一笑：“捡六赠一，给你。”
说着就将手里最后一枚当十铜钱扔给了胖子，胖子立马捡起来，宝贝的拍一拍。
这和捡钱有什么区别？当然有！这一个就值好几摞钱，可比钱还划算多了。
“无邪，要不要合作。”阿柠走过去看着无邪。
虽然她知道这里面最厉害的是张启灵，甚至张启灵也不一定完全听无邪的，但是，张启灵不会丢下他。
无邪靠着一旁看着阿柠，似乎是在考虑阿柠的话。
阿柠增加筹码：“关于这里，我知道的信息也不少，我们可以合作，信息共享。你知道的，我老板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