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这哑巴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
沈栖舟没理他，小心的把张启灵扶着半坐起来，又拿了之前找护士拿的体温计塞给他，确定不烧之后，小心的掖掖被角。
“要吃一点东西吗？”沈栖舟坐在他旁边问。
张启灵慢悠悠的扭头直勾勾的盯着沈栖舟，沈栖舟半点儿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炸起来的头发。
但是他的手套和张启灵的头发接触，反而让头发炸的更明显了，显得张启灵的脸好小一个，像极了一只睡蒙了炸毛的小猫。
随后张启灵慢慢的点头，眼神却一点都没离开沈栖舟片刻，看着这人端了份粥过来，又给自己倒好温水。
随后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上面的点滴瓶上，看着液体一点点下降，几乎已经输完，沈栖舟才帮张启灵拔掉了针头。
让他自己按压了片刻，沈栖舟去打开了保温袋里的粥。
黑瞎子还蛮细心的，可能是怕张启灵醒来的晚，居然套了两层保温袋。
一旁炫饭的黑瞎子丝毫没注意沈栖舟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一脸认真的把饭店老板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然后夸赞:瞎子我真是一个顶顶的好人。
沈栖舟将东西拆开，张启灵的针口也不出血了，张启灵一抬头，就撞进了沈栖舟温柔的眼眸里，听到沈栖舟问他:“要不要先喝一点水？”
看着张启灵愣神，沈栖舟不解。
他在医院之前对病人也是这个态度啊，已经很温和了，不能再被吐槽不关心病人吧？
随后又一想，现在他又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床上的人更不是他的病人，投诉也投诉不到他身上。
本着对自己医德负责的态度，沈栖舟又好声好气的问了一遍，但是他觉得自己有点夹嗓子了。
没办法，床上有些发呆的张启灵，莫名的像小朋友。
听到沈栖舟再次询问，张启灵才点点头，抱着沈栖舟递过来的水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沈栖舟坐在一旁感叹，这百岁老人比小孩儿还难照顾。
毕竟医院的小孩儿还是会笑的甜甜的谢他。
视线转移到病床上的张启灵身上，沈栖舟叹气，等张启灵笑成花儿一样和他说谢谢，估计是他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出现幻觉了。
看着张启灵喝的差不多，沈栖舟又将一旁的粥递过去，看见张启灵喝了几口就垂着眸子，沈栖舟猜测应该是因为发烧，没什么食欲。
低声的哄他:“再喝几口？再喝几口才能快点好起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