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嘴边却挂着温柔又浅淡的笑容，沈栖舟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
看了看时间，距离下飞机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沈栖舟不长记性的靠着另一边继续眯着。
张启灵看了好一会儿，默默的把他的脑袋搬过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防止某人一会儿又睡熟了撞上玻璃。
下了飞机，沈栖舟板着一张脸儿明显没睡醒，跟在张启灵身后上了阿柠他们公司的车。
很快就到了船上，是一艘有些破烂的铁皮渔船，还有一些伙计。
船老大站出来，并不想出海：“我们现在出去和找死没有区别，风太大了，我们船小，随时可能会翻船。”
这时候张启灵上前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始和船老大讨价还价。
沈栖舟看着两人讨论的模样，忽然想说，世界另一奇观：哑巴还价。
只不过，这是一个拥有着中年男人皮囊的哑巴灵魂。
经过张启灵好一顿说教，船老大终于在巨大的利益之下松口。
随后只能在那边请求妈祖保佑。
张启灵给阿柠比了一个OK的手势，阿柠这才上了船。
当天下午他们就直接上船出发，不过阿柠说他们中间需要去一个岛上接一些蛙人，所以第一段路程可以说是十分紧凑。
沈栖舟就趴在船弦边上，看着蓝天白云一点一点飘。
“在想什么？”张启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沈栖舟身后，他居然还伸手抓了抓自己已经秃顶的脑袋，然后走了过来。
“没，我在想，我们在船上是不是可以吃很多海鲜？”沈栖舟问。
“两位教授说什么呢？”无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拐角处冒了出来。
沈栖舟忽然明白了张启灵为什么会抓他的秃头脑袋了。
“我呀，就和张文聊聊。哎呀，小兄弟，我们正式的认识认识，你啊，以后就叫我张教授，有啥问题找我啊，保准能行。”张启灵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然后上前和无邪握手。
无邪不自在的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这张灏握的特别紧。
“哎呀，你别管张文，他有洁癖，我替他和你握手啊。”张启灵继续拉着无邪握手。
甚至暗示他，沈栖舟戴着手套。
无邪果然狐疑的看向了沈栖舟，这次沈栖舟朝着无邪点了点头，仿佛在和他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两人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无邪满脑子都是这个叫张文的男人还挺讲究，起码比这个抓着人不放的张灏讲究。
看着无邪眼里的清澈，沈栖舟和张启灵双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