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沈栖舟没看懂。
但是他身后的张启灵在暗处抓住了他的手：“对不起。”
随后手心猛的一痛，手被张启灵抓着伸出了船外，血液滴落在河水里，而那边的几人也被血液带来的效果所震撼。
“说台词。”张启灵小声在沈栖舟耳边道。
“立马离开！别回头！”沈栖舟咬牙切齿的说出张启灵准备好的台词。
怪不得身体不好，一直放血，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距离张启灵上次给自己放血，也没过一周，献血还有一定的间隔期呢！
沈栖舟晕晕乎乎的想。
倒是张启灵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有些歉意，刚才抓着沈栖舟放血的时候，不小心也划破了自己的手套，看着黑丝绒的手套洇深的一点，张启灵眸子里有些懊恼。
现在自己用的是沈栖舟的身体，看着手上的血珠，张启灵眼里有一点歉意。
可能是失血的原因，沈栖舟觉得自己晕的厉害，张启灵将他半抱在怀里，眸子里的歉意更深。
那边的无邪几人正在疯狂往外划船，无邪忽然和中邪一样，想要回头，被张启灵拿着沈栖舟抱着的黑金古刀一刀拍晕了。
到了岸边，张启灵抓着沈栖舟的手，准备将人背起来，明明已经戴了手套，张启灵还是猛的觉得自己晕了一刻。
等众人下船，就发现张启灵和沈栖舟双双晕在船里。
吴仨省有些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招呼着人将两人背了起来，自己则是亲自扶起了无邪。
等沈栖舟再睁眼，发现自己大概已经到了民宿之类的地方，而张启灵正在自己身边晕着。
！！！
沈栖舟又看了一眼，是张启灵！是拥有着张启灵身体的张启灵！
沈栖舟连忙抬手，看见了自己熟悉的手套，沈栖舟几乎喜极而泣！终于！终于换回来了！！
沈栖舟有些激动的晃身边的张启灵，却发现自己手指有点痛。
抬手发现自己的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口，手指也被划伤了一点儿，不过此刻已经结痂了。
想到这儿，沈栖舟下意识看了一眼张启灵的手，上面缠着一圈儿白色的绷带，沈栖舟才松一口气。
“你醒啦？”门口传来动静，沈栖舟回头，发现是无邪。
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啊……我想着那小哥那会儿不是放血了嘛，特地点了点儿猪肝，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点了点儿，你醒来要不要先吃点？”无邪将端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着看着沈栖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