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了一碗。
他像往常那样,喝了一口就没再动了:“齁甜,腻人。”
太后放下账本,笑道:“宁宁就爱这一口,你明知喝不惯,还偏要喝?”
“谁让她喝那么香。”韩策吃了块桃,托着下巴,望向门外:
“陈公公,派人去看看,舅舅到哪了?可别把咱们郡主饿坏了。”
温晏宁:“……”
就知道拿她当幌子。
……
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萧承渊到了。
他脱去大氅,净了手,站在炉边熏寒气。
“军中有要务,耽搁了,见谅。”他扫了眼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小脸素净的温晏宁身上。
太后:“无碍,快坐下吧。”
韩策:“舅舅为国为民,劳心又劳力,实乃辛苦。”
温晏宁低着头喝糖水,没搭理他。
反正今日是家宴,不用那么规矩吧?
……
入夜。
温晏宁穿着单薄的里衣从浴房走了出来,因为泡了热水澡的缘故,她小脸粉红,好看的紧。
她直奔床榻,准备就寝。
“吱呀。”开门声。
屋外传来“呼呼”的风啸。
她以为是夏竹:“我今日不想绣荷包了,乏得很。”
“荷包?给我的?”
男人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他闯入女儿家的闺房,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跟经验丰富的采花大盗似的。
温晏宁惊呼出声:“王爷!您怎么能进来……”
她快速钻进了被窝里,小脸气鼓鼓的:“王爷,您这般行径,与那些登徒子有何区别?”
萧承渊大剌剌的坐到她床榻边。
温晏宁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果酒味儿。
他喝酒了,而且喝的还是太后娘娘最爱的梅子酒。
大晚上,喝了酒,闯进她闺房,意欲何为?
“用晚膳时,为何不看我?也不同我说话?”萧承渊声音低沉,带着丝丝寒意。
温晏宁酝酿好情绪,娇滴滴的说道:“王爷也没同我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