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只有宋婳发现了点端倪，冬月是看了宋妩手里的荷包才那么决绝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罗氏结结巴巴道：“这怎么就这样了，至于吗？”
宋婳说的宋府是仁善之家，不是自我夸耀什么的，而是宋府上下虽然各有各的小心思的，但都不是狠厉之人，至少在对待奴仆上不像大部分官宦世家说打杀就打杀了。
这种奴仆自尽的事，更是没有发生过。
吴嬷嬷上前试了试鼻息，摇头，人已经死了。
随即几个有力的婆子上来抬着人离开，丫鬟迅速擦干净溅出的血迹，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儿见证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看向宋妩道：“冬月死前说是严嬷嬷让她收买人给婳儿下药的，你怎么说？”
严嬷嬷赶紧跪下道：“老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每天只想着伺候好大姑娘，哪有心思做别的，更别说害人，奴婢可没有害人之心。”
宋妩道：“祖母，我来的时候，明明听到的是冬月承认所有事是她做的，跟严嬷嬷有什么关系！”
“这里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冬月之前的话。”
“祖母，这样没有证据的事，恕孙女不能让严嬷嬷认罪。”
死无对证，冬月又临死前反口了，但老夫人对此事很恼火，无论如何要收拾了严嬷嬷，道：“冬月不可能无缘无故攀扯严嬷嬷，别人她怎么不攀扯？”
宋妩站起身，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祖母，您要是实在容不下严嬷嬷，孙女这就让她回严家。”宋妩的意思是，严嬷嬷是大严氏的陪嫁丫鬟，她的卖身契不在宋家，她不是宋家的奴仆，宋家无权处置她。
这既是陈述，也是威胁要把这事告知永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