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走到戴宽身旁,将文件双手递给他,“戴总,霍总要亲自去梨县一趟,毕竟此事涉嫌到假药事件。陈部长的余党并未完全清除,并且霍总已经查到人就在梨县,为了安全起见,霍总这份保密文件只有您能过目。”
戴宽微微一怔,接过了她手中的文件,他朝在座的人都扫了眼,并未着急打开。
其余人听到这话,无不是惊讶,议论声再次响起。
“什么?陈部长还有余党?”
“霍总竟然亲自前往梨县,看来他早查到了什么内幕,可他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呢?”
“霍总不通知我们,该不会是……不信任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王娜站在一旁,神情平静,却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戴宽缓缓摩挲着文件封面上烫金的“保密”二字,终于开口,“霍总既然把这份信任交给我,就说明云山内部……未必干净。”
“戴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我们当中有内鬼?”有高层神色不悦,站起身质问。
此话一出,其余人脸色都变了。
戴宽抬眼,目光如刀,“的确无法排除。”
“开什么玩笑,若我们当中真有内鬼,陈部长被揭穿时他为何不供出!”
其他人也觉得言之有理,“是啊,以陈部长那自私自利的性子,他落难时竟没供出同伴,确实有些奇怪。”
“兴许他是不敢供呢?”
质检部高层摸着下巴沉思,“陈部长到底是制药厂的人,内鬼会不会也是制药厂的?”
张总闻言,面容一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制药厂现在不也是属于云山吗,出事了还分个你我他来了!”
前边说话的高层轻哼一声,似乎向着质检部高层的话,“制药厂现在确实是云山的,可问题的根本就是出自于制药厂,陈部长也是制药厂的人。张总,我们在就事论事,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
“谭总,就事论事也是要讲证据的。”张总咬了咬牙,目光沉沉盯着他,“我们生产部门的所有药不也是要经过云山质检部门的验证与校准,陈部长那批假药即便有办法从生产部出去,但质检部又怎么没查出来药有问题呢?”
质检部高层没想到张总竟然一句话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自己,怒而起身,“张纪,你什么意思!”
“哼,你都怀疑到我头上了,还不准我怀疑你吗?除了我们两个,在座的人谁敢说没有嫌疑?”
张总不以为然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显得有几分混乱,沉默许久的戴宽终于出声,“好了。”
此刻全场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