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艰难地想要抬头去看他。
“你做错事,就该认错。”
“你已经做错许多,如今回头还来得及。”
江宁本已经模糊的神智,忽而清醒了几分。
做错事。
他们一味指责,从未查证,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的评断她?
江宁低低地笑了起来,“小公爷的话,奴婢记住了。”
江行没想到江宁会这样说,他微微一怔,旋即怒色涌现在俊秀的脸上。
“怎么?还不服气?”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你若不服气,这顿打之后,恐怕还是有无数次。”
江宁被迫与他对视,眼眶微红,却倔强地笑了起来:“那奴婢,提前谢谢小公爷了。”
江行看到了江宁脸上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心中一痛。
他立时如同被火撩到一般丢开了她,重重地哼了一记。
“来人,把大小姐送—入祠堂思过去。”江行吩咐道。
那刚才推开去的粗使婆子重又上前来,抓起江宁就朝着院子外走去。
江行负手站在院子望着江宁鲜血淋漓的后背,神情漠然,眼底却是闪过了一抹纠结之色。
他负在身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捻了捻。
指尖,好似还残留着方才江宁下巴上微凉的温度。
“哥哥。”江如梦扶着程夫人走了出来。
“姐姐呢?”她问道。
江行看到她们,脸色瞬时变得温柔起来,“我让婆子将她押送去祠堂了。”
程夫人点点头,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如何教养她才好了,宁儿怎么会越来越这般……”
她说了一半,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夫人不必为那孽女烦心,”国公爷缓步走了出来,“左不过就是我们与萧少将军联姻的养女罢了。”
江行颔首,附和地说道:“父亲说得是,若非要与萧少将军联姻,按我的意思是就让她外面自生自灭也就算了。”
“她这个惹祸精,一回来就弄死了圣兽,简直是无可理喻。”
国公爷面色沉沉,“好在萧家那边定的婚期也近,等着将她嫁出去,便不用为此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