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十分严重了。
毫不掩饰的鄙夷,大张旗鼓的嘲讽。
这于一名未议亲的少女而言,伤害何其大?
以后谁人还敢娶这样一名被当朝宠妃唾弃过的姑娘?
在场的人,任是谁被贵妃娘娘这样当众羞辱,只怕转头就找一根绳索上吊,省得活在这世上丢人。
然而白琇莹却十分镇定。
虽然她的手已经攥紧,但面上却没有任何羞愤之色。
她开口,清朗利落的声音,响彻整个御花园。
“娘娘此言差矣,您说臣女使手段哄骗九殿下,请问您看见了?”
一句话,如同巨石投入水中,霎时激起千层浪花。
在众的人,神色由对韦贵妃动怒的惶恐,转变为吃惊。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琇莹,骇得说不出话。
岂料白琇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扬起头,再度一字一句,问:“敢问娘娘,您有什么证据?”
“您是亲眼看到了臣女哄骗九殿下,还是亲眼看到了臣女用下作卑劣的手段骗走了韦家的名弓?”
“亦或是娘娘您手中握有臣女写给九殿下非君不嫁,缠绵悱恻的剖白心迹之词?”
韦贵妃再好的忍功,也被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惊得破了防。
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白琇莹不卑不亢,继续扬声开口:“既然娘亲没瞧见,也没有证据,您怎么能因为九殿下送了一张弓,就断定臣女是那种不三不四、丧德败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