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糠,不屑道:“不过是个纨绔罢了!”
“朕给你出气!”朱由检笑着说完,转身走到徐熹面前,脸庞重又严肃起来。
徐熹见皇帝走了回来,忙开口求饶,“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一时昏了头,对对对,草民也是给撺掇的,陛下饶了草民吧!”
徐熹说完,“砰砰”磕头,不多时,额头上就破了皮,一缕血线流进了眼中。
“撺掇?若你心中没有邪念,哪里就能让你撺掇了?”朱由检冷冷看着徐熹道。
徐熹流了一身冷汗,心中想着该怎么解释今日的事,好让自己脱身,倏地一个念头冒了上来,顾不得会不会丢脸,他忙抬头道:“陛下,草民去了势了,不能人道,草民只想见一见柳娘子罢了,草民不会,也不能对柳娘子做什么呀!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
徐熹一番自污,不仅朱由检,就是他身后一众人都忍不住皱了眉头,失去了成国公的庇护,徐熹当真连骨气也没了,这样的人,竟然是徐达大将军的后人,也不知他在天有灵,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朕倒是忘了…”朱由检冷笑一声,“可你既然不能人道,竟然还想着欺男霸女,行此恶事,看来朕对你的警戒还不够……”
徐熹闻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嘴唇嗫嚅,看着皇帝不住摇着头。
朱由检冷冷看着眼前的人,淡声命令道:“来人,拖下去,仗五十!”
“五…五十?”徐熹慌忙上前,似要抱住朱由检的腿,可锦衣卫哪里能让他碰到皇帝,在他伸手之际,夏云已是下令,高文采带着几个人迅速把他押住,强扯着拖出了院外。
高文采临去前,朝夏云扫了一眼,见他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微不可查得比了个手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稍一点头,朝外走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呀,陛下——”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了院外。
行刑自然不会在柳宅外,凭白脏了柳如是的眼,也怕吓到她,朱由检吩咐完,再度站到柳如是身前,“事不过三,朕不想第四次见你,还有这种事发生,如是,随朕回宫吧!”